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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了她可能会骂他是禽兽从而疏远他。
桑祁凉笑道:“当然不是,我尽量控制。”
回国那天,两个男人在闻姝姝的家里住。
闻姝姝的父母早就看出不对劲,虽然不放心但是女儿的私事他们也没有多问。
凌晨两点半,桑祁凉起床抽烟,走到楼下看见松荆仆在昏暗的灯光下摸一条大黄狗,周围很寂静,偶尔能听见摩托车在大马路上经过的轮胎摩擦声音。
他走过去想给松荆仆一脚。
松荆仆阴冷的声音幽幽的:“敢踢你就等着跟姝姝父母解释。”踢了他两人肯定会打起来,到时闹得谁都不好看。
桑祁凉停下脚,转身咬住根香烟,点燃后浓厚的烟雾四处的缭绕,男人睥睨一眼正在摸大黄狗的松荆仆,嗤笑一声:“我答应姝姝接纳你,偷着乐吧。”
松荆仆递给大黄狗一根火腿肠。
“我跟你有的选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已经变成她的狗了。”
这话桑祁凉不爱听,他不是狗。
“她说爱我们。”
松荆仆掀起眼皮瞥了眼桑祁凉。
“她也爱狗。”
谁会接受曾经囚禁过自己的一对男同啊。
闻姝姝对于他们没有歇斯底里的拒绝也没有过分的沦陷深爱他们,她对待他们的态度永远都是不冷不热的,她说爱他们也只是哄狗狗的办法,哄两句大狗就会对主人快乐的疯狂摇晃尾巴。
闻姝姝从头到尾对于他们说得上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