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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京、去中央领导人面前参加演出的机会,哪那么容易得来?
哨声吹响,季梦容深深看了他一眼。
“以后不要来训练场,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说完,她和那群士兵又继续去了训练场地。
苏弘扬蜷紧手心,转身往家属院走。
路过通讯室的时候,通讯员小张喊住了他。
“苏弘扬同志,你母亲刚刚来电话了,你回一个过去吧!”
听到通讯员的话,苏弘扬浑噩的心底终于泛起了一股暖意。
他赶忙进去,用固定电话回拨了家里的座机。
嘟声过后,电话被接通。
“是弘扬吗?”
时隔数十年,苏弘扬再次听到母亲的声音,他的鼻头骤然一酸。
“妈……”
上辈子,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父母了。
自己婚姻不幸,背负一辈子骂名。
他一委屈就给家里打电话,导致母亲担心他而积郁成疾,最终病逝。
电话那边的苏母听到苏弘扬哽咽的声音,不由得担忧起来。
“弘扬,你怎么了?是不是梦容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