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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过度,我开始说胡话:“太麻烦你了,要不我自己来。”她靠近我时,我呼吸都放慢速度,怕吵到她。
“你要赶我走吗,”她指了指门外:“我不想玩游戏,能收留我一会儿吗?”
我拼命点头:“我了解。那,我们再待一会儿。”
镜子中,我们默契地相视而笑。
我看着她,问:“亦总,是用了我推荐的口红吗?”
她转头看我,似有不解:“怎么,你也叫我亦总,我们不是早就认识吗?”
我诧异:“你都记得?”
她无奈苦笑:“我是比你大但还没到老年痴呆的程度。”
“记得你高二的时候我回过学校,去看林老师,我们一起在食堂吃过饭,还是你送我出校门的。”
她低头,轻轻吹了下涂过药的伤口,继续道:“你还说要考到北京来。”
怎么可能忘呢,我尴尬一笑:“那不是没考上吗,北京的学校太难考了。”
她抬头,光偷跑到她的眼睛里,种下了星星。
“但你还是来了。”
我昏了头,大了胆,厚着脸皮问她:“那以后私下里,可以叫你学姐吗?”
“可以。”
我真的实在是绷不住自己的表情,此刻怕是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回过神来才发现亦柔正在盯着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