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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还边推了一下我的脑袋。
她停在我身边的前一秒,我晕厥过去。
世界变得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尖锐的针头刺穿我的皮肤,我疼得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朦胧中,我听见沈竹心和医生对话。
“沈总,已经抽了800ml了,还继续吗?”
沈竹心的声音里没有起伏,“怀安那边需要多少,就抽多少。”
医生回答,“许先生割腕,流血比较多,至少需要1500ml。”
沈竹心对着医生下命令,“那就抽够1500ml。”
“要不是他报警,吓得怀安自杀,怀安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
“他惹的祸,自然要由他来收场。”
我在心底苦笑,明明是我才是受害者,她却如此罔顾事实。
好在,她的好日子,马上要到头了。
温热的血液不断被抽出,沈竹心轻抚我紧蹙的眉毛,对医生说道。
“再给他加点麻药。”
“一定要保证,等他醒来,能知道的只有,我们抽血只是做检查,其他一切症状,都是因为他原本就重度贫血。”
医生战战兢兢地应承着,却在下一秒发出尖叫。
“傅先生头部纱布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