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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涵,”家谦压低声音继续问:“为什么要走?你不要告诉我就因为我把衣服借给那女孩子穿了一下你就生了我十年的气。”
对对对,家谦你太聪明了!我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说:“对,就因为你给衣服人穿了我就气了你十年……”
旁边静默了一阵,半晌,家谦才挤出四个字:“无理取闹!”
“那你就不无理取闹?”
“我哪里无理取闹了!”
“你哪里没无理取闹了!”
……
我抬头看着他,摆出一副面对客人时才有的无赖相。
家谦一窒,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什么错误了,然后那转过头去面色铁青。
竟然把鼎鼎有名的最佳辨手窒得哑口无言,真是荣幸又自豪啊!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悲哀?
我站起身来,去了洗手间。
我蹲在马桶上抽了一支烟,又抽了一支,然后想通了。
我和家谦玩完了,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不是?如此看来以后我们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呢,难道我要这样一直躲下去?这还是我林涵吗?
想到这里,我一把掐灭烟,换了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走出去。经过洗手台镜子的时候,我对我自己说:“笑!”
镜子里的人立马给我笑了一个,面容纠结,无比猥琐。
我就保持着这个猥琐的笑容,回到酒席上。
当作身边的人是空气,我只管吃吃喝喝,汤汁菜水什么的淅沥哗啦的在我嘴里呼啸来去,小花给我使好几个眼色我都当没看见。那盘最损形象谁都不肯去碰的炒田螺愣是让我一人悉悉嗦嗦的给啃光了。不用看我也知道,这个时候别人看我的眼神有多么鄙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