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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传来楚爷爷的咳嗽声,苍老,断续。
楚听序睁眼听着,直到咳嗽平息,窗外泛起亮光。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而这样的日日夜夜,将成为他以后的常态。
晨会前助理递来三明治,“您胃不好,垫一垫。”
他掰开面包,咬了两口就没再碰了。
“下午的并购案......”助理欲言又止。
“照常。”
他抹掉嘴角咖啡渍,拿起文件签名。
楚爷爷拄拐站在廊下看他上车。
车窗升起时,老人翕动的嘴唇吐出两个字,看口型是“孽障”。
宾利驶出院门,后视镜里老宅灰墙越来越小。
楚听序降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吹散车内暖风。
他伸手拧开广播,财经频道正在分析恒科股价,女主播字正腔圆地念:“时念女士表示,时氏企业将......”
指尖猛地戳向关闭键。
寂静瞬间吞噬车厢,只有呼吸声不绝如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