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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他戏谑的眼神,华灯住嘴,把手边最后的抱枕也砸过去。
“沈昼!你真的讨厌死了!”
沈昼被砸个正着,歪在榻上大笑。
华灯又气又好笑。
从前看他丝毫不急,还以为他根本不希望她想起来。现在她明白了,他只是觉得这样也很好,能不能想起来都不影响他们在一起。
而现在她想起来更多事,他确然也是开心的。
那些回忆不再由他一个人独享,这世间还有人,在无尽轮回中记住他的存在,记住他们相识的点点滴滴。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日,华灯每想起一些事,沈昼就要挨一顿毒打。
这一天,他们倒在床上,互相依偎。突然华灯埋下头,一口狠狠咬在他肩膀,随之砸落的还有她的眼泪。
她咬得太用力,从来没这么用力过,好像恨极了他,非要咬下一块肉泄愤才行。
沈昼就知道,她又看到了什么。
华灯的确看到了。
她看到漫天瓢泼大雨,云层跟火海一样燃烧。
九州浩浩荡荡盛开了遍地的山茶花,人们惊恐的呼喊和花香清风纠缠在一起,是末日也是新生。
那天她就站在云端,想拥抱他却不敢,他已伤痕累累,仿佛随时都要消散。
阳光挣脱云层,她迎着光,看到他眼底倒映的自己,满面泪痕,哭着大喊什么,好像整个人都崩溃了。
华灯把他的肩头咬出血,终于缓缓松开口,嗓音嘶哑地说:“那个时候,你让我痛苦。”
她抚摸他的脸,喃喃的低语似十分不解:“你怎么敢让我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