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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人薄唇微启,只是轻轻地说:“着什么急,这才刚开始呢。”
然后,好像终于发现他的视线在乞求她一样,笑着从身后拿出一颗跳蛋展示在他眼前。
“你看,这颗是有软刺的,和刚刚那三个都不一样吧?”
然后她噙着笑意,将那粉色的海胆,贴到他柱身上。
一颗,两颗,三颗......
虽然发胀的根部在铁环的束缚和刺激下,已经被持续不断的震动给痛到麻木。
可是隐约可见血管暴起的柱身仍然保留着感觉,在密密麻麻的软刺之下,牵动全身神经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抖动。
他数不清S小姐又往他身上贴了多少跳蛋,但从其他人的情况来看,总之是几乎把他性器外除了龟头的地方都贴满了。
4号候选人对时间的感知越来越模糊,甚至连喉咙里的巨物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下腹热得厉害,鸡巴发胀发痛,又痒又麻。
耳边是隔着皮套也能听见的,由无数颗跳蛋汇聚而成的“嗡嗡”声。
意识开始模糊,却被性器上的感知吊着,他一会儿想起过去在教导室发生的事,一会儿又想起不久前在音乐厅看见的那场人体狂欢。
他甚至想,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严峻的刑罚吗?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可是最后的一丝理智却说,如果他没死,很不幸地,S小姐也不要他了,那么接下来等待他的才是无尽地狱。
他得赢,得成为S小姐的禁脔。
即使他此刻已经深信不疑,如果现在放开他的话,他大概只会向S小姐撅起屁股,求对方操死自己。
S小姐又走到他身边了,这已经是第三圈。
4号候选人终于眼神聚焦,在女人低下头进行下一个动作前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