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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脚太轻了,两人动作频率不减,怀鹭有些挫败。
她泄愤地按下门把手,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怀鹭被迫待在衣帽间,对他们的声音免疫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她靠在蒲介修肩膀上,玉令牌被蒲介修拿在手里把玩。
她伸手去抢,蒲介修顺势拉近两人距离,他发丝还没干透,估计刚洗完澡不久。
“什么时候从医院回来的?怎么睡在这?”
怀鹭懒得和他演戏,故意问:“我之前让你帮我找哥哥,你找了吗?”
蒲介修没有半分愧疚的意思,反倒怪起了怀鹭小气:“就因为这个躲在这闹脾气?至于吗?”
怀鹭觉得窒息,挣脱开他的束缚,打开门让蒲介修出去。
蒲介修也没有多留的意思,因为蒲娇娇怕黑,没有他陪着睡不着。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带了只狗回来保护娇娇,我记得你怕狗,没事就别下楼了。找人的事我会帮你留意。”
岛主已经回岛,哪还用得着他找。
怀鹭又去抢令牌,蒲介修以为她还在使性子,有些不悦。
“你在牢里无法无天惯了,变得这么任性?跟我摆冷脸我可以惯着你,但娇娇心思敏 感,你最好给我把嘴咧开了笑。”
怀鹭听话地在楼上窝了一周。
倒不是怕狗,人在江湖走,谁会把真的软肋暴露给仇家,她只是不想给蒲娇娇找茬的机会。
柚子发来消息说面具放在了老地方,让她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