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俯下身来,用血腥味熏人的口腔一股包裹住谢雪青已经勃起很久没人照顾的鸡巴。
长度和颜色都恰到好处的精致,没有任何不适的整根吞咽,舌尖带着血液在头部有技巧的来回滚动。
随着刻意的重重的一吸,谢雪青瞬间脑中空白一片,下体在一片泥泞中又射出白皙精液混合着猩红。
“呜哇啊啊啊……”
抽搐着高潮弓起的身体软绵绵的大张开来,无力的被轻易再一次正面打开,被透的通红流溢腥白浑浊的小穴被掐着腰肢又一次被陈牧插开红肿的花瓣软肉。
毫不留情的肿胀酸涩感与一根直接全部插入没有任何保留的窒息,让谢雪青漂亮的脸庞一下疯狂蔓延出被徐沐泽破处时一样恐惧的可怜空白表情。
“自作自受…”仿佛是徐沐泽的声音在嗡嗡作响的耳边,又像是带着丝丝怜意。
陈牧支撑着手臂将对方双腿抬高盘在摇晃的腰部,愈发猛烈的抽插进红润的穴里打出血沫和血丝来。
………………………………
等一切结束已经快凌晨。
杜长明憔悴的从卫生间出来,像个兢兢业业伺候的仆人默默拿着痔疮膏给昏迷的谢雪青小逼涂满药膏。
“这个有用吗?”陈牧和徐沐泽沉默了一下。
“总比不涂好吧!你们两禽兽…”
…
请假了一整天,从床上醒来的谢雪青一边摸着下体一边啜泣。俊美的五官毫无形象的扭曲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我下面怎么不流血了?是不是流干了……为什么那么疼……”
“……是不是撕裂了,去医院看看吧。”一夜没睡的杜长明急忙来到床头,忍不住担心的看着他。
“你这个围观的贱东西,你们两个司马同性恋!!”谢雪青毫不领情的推开他大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