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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看着再次低头变身鸵鸟的黑发少年,“你今天已经跟我道歉好几次了……怎么,这是你的口头禅吗?”
孤江藏夏盯着五弦琵琶上精致繁复的花纹,小声地说道:“那倒不是。”
伏黑惠无声地叹了口气,松开黑发少年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总之,现在你该知道我没有抹发胶的习惯了吧。”
来自他人的压迫感悄然散去,孤江藏夏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嗯……既然伏黑同学用不到,那我给你换一个谢礼吧?”
“不用了,你想感谢的那些事情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我也不是为了收到你的谢礼才去做那些事情。”伏黑惠语气淡淡道:“护手霜、午睡枕和遮光眼罩就足够了,我会好好使用的。”
——虽然能够以此为由让孤江藏夏无法再继续躲着自己,但他不想逼得太紧,还是循序渐进为上。
孤江藏夏心里涌起小小的雀跃,“噢,好吧。”
伏黑惠问道:“你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练琴吗?”
孤江藏夏摇了摇头,“不了。”
伏黑惠状似随意道:“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孤江藏夏:“……”
——救命!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
伏黑惠见他没有回答,淡淡问道:“不行吗?”
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了这片小小的天地。
孤江藏夏忍不住一抖,他哪敢拒绝伏黑哥啊?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道:“可、可以!”
伏黑惠:“……”
他有充足的理由怀疑,自己要是再稍微施加一点压力,孤江藏夏说不定会当场哭出声来……糟糕,竟然有点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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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江藏夏背着书包,拎着琴盒脚步僵硬地走出了弦乐部c组的部活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