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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琴一喜,飞快接过:“谢谢姐夫!”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秦语烟的眼睛。
“好了,我现在带你去看看房间。”他转身欲走。
秦语烟忍不住开口:“我怀……”
赵琴不偏不倚,刚好打断她的话:“姐夫,我想先去拜拜姐姐的灵位。”
提到赵知夏,齐墨的眼神如冰雪消融。
“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再带你去。”
“姐夫,我以后不走了,就待在你身边,陪着你,也陪着姐姐。”
赵琴叽叽喳喳说着,齐墨拄着拐杖,微微侧耳倾听,眼底竟含着一丝笑意。
七年来,秦语烟还是第一次见到齐墨笑。
她的眼泪终于无声滑落,攥紧冰冷的项链,转身回了那个临时的“房间”。
深夜,她口渴起身。
路过那间供奉着赵知夏灵位的禅房,门未关严,泄出一线灯光。
想起白天的对话,她忍不住颤抖着靠近门缝。
袅袅檀香中,齐墨骨节分明的手,带着无尽眷恋,一寸寸抚过冰冷的灵牌,目光深情缱绻:“知夏,我没有辜负你的嘱托,赵琴已经长大成人,再等等,我很快就能下去找你了。”
然后,他虔诚地低下头,吻上那冰冷的木牌,如同亲吻最珍贵的宝物。
秦语烟的手死死抠住门框,指甲几乎断裂。
他们夫妻七年,齐墨从未吻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