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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4年前,不也是在雪山相遇的。”
我劝说旅游景点和未开发的地区还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依然听不进去。
返程时,我们突遇暴风雪,林墨川不慎滑落陡坡,挂在悬崖边缘。我拼命拉住他,但岩石松动,两人一起坠落。
落地瞬间,我用身体护住他,自己头部撞上冰岩,当场昏迷过去。
后来我颅脑损伤,视神经受压,暂时失明了。
“如果复健顺利,有可能恢复部分视力,但需要长期治疗。”
听到医生的话,林墨川守在病床前痛哭,握紧我的手说。
“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我照顾你一辈子!”
“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我绝不会辜负你!”
一开始林墨川确实细心,每天陪我诊治,帮我读文件。
“看不见也没关系,有我在。”
后来,我视力逐渐恢复,但仍需定期复诊,林墨川开始不耐烦了。
“你不是能看见了吗?没必要每次都让我陪吧?”
“阿可有事,她一个人不容易,我实在抽不开身。”
到最后,他连复诊日期都忘记了。
“你以前没这么矫情的,我都答应娶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墨川都记起来了,原来我坚持选雪山婚礼,不仅因为是两人的初遇地,那也是我为他拼命的地方,有我们的生死与共和相濡以沫。
回去的路上,林墨川打开了车里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