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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哦。」
看着急匆匆的离去的背影,感觉这不太像学姐的风格,也许只是我想多了吧。
虽然学姐这样千叮咛万嘱咐,但我最后还是没有去看体训队的比赛。比赛的
情景都是事后听其他人说的。
貌似来了一大堆观众,不用想,估计一半是被学姐叫来的,剩下一半则是陪
着前面一半人一起过来的。
以前第一次被她叫去看自己的比赛时,老实说,还有点怦然心动,觉得是不
是她对我有意思。到了现场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整个学校三个年级,基
本每个班都有人过来。她在这所学校里的人脉可不是一般的广。
至于比赛结果,学姐毫无悬念地获得了第一名,其成绩虽然比不上个人最好
记录,但也把第二名远远甩在身后。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催眠的功劳,又有多少
是因为观众人数众多的缘故,我对此十分好奇。
询问本人的话也许能略知一二,不过我实在没胆量去。之前的比赛也是,倒
不是说对比赛没兴趣,只是单纯害怕见到学姐罢了。究竟在害怕些什么呢?到底
是亲吻了学姐的负罪感,还是畏惧见面后发现催眠效果已经消失了,抑或两者都
有?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但其实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此时的我尚未发现,我害怕自己再见到学姐
之后又会利用催眠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不论是对她,还是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