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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她抓着他的头发,笑意减淡。
“只要你还想我陪着你,我就会。”
他抚摸着她的脸,凑近她,时缓时快,时轻时重,直到她抽搐着身子求饶:“你放过我吧,好难受… … ”
在床上,她经常说难受,但何晋深能分辨得出,哪些是舒服的难受,哪些是痛苦的难受。
他知道她快攀顶,于是放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抵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某一次结束,她起身穿衣,何晋深躺在床上,目光跟着她移动。
他看到她洗得褪色的毛衣,想也没想就从皮包里抽出五张大钞。
江穗月盯着他手里的钱,笑了笑:“这是嫖资吗?嫖娼犯法的。”
他当即反应过来,连忙搂住她:“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后来,他带她去商场,可她什么都没买。
那时候的何晋深不知,那些女装店铺里,一件毛衣就相当于江穗月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她从来没有提及过他的家庭,他也没去探问,他甚至不知道,她是江州市本地人。
何晋深猜测她跟父母的关系估计一般,却没想到… …
“江穗月就是江穗月,走到哪儿都是中心人物。”周尧勾住他的肩,反讽道。
“你是班长,你知道她的父母… … ”
“不知道。”周尧摇头:“没想到啊,江穗月那样的人,居然有一对这样的父母… … ”他语气略带惆怅。
何晋深回了趟家,小洋楼依旧伫立,没有因为地震而坍塌,他掏出钥匙开门,一股陈年霉味扑面而来,他找到墙上的灯,屋内亮堂起来,家具灰扑扑的,无人居住的痕迹。
他出国多年,父母早已经退休,在海南买了套房养老,许久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