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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时?游夏在睡觉。
“居然都不舍得叫醒我?现在知道你怎么能忍受性-瘾了。”
某种程度而言,陈惊杭很会忍。忍了七年的易感期。
陈惊杭挑眉:“不是你一直念叨着下午要保存体力玩新游戏?”
游夏:“老陈,你人还怪好的嘞。”
陈惊杭噎住:“我叫你老婆,你叫我老陈?!”
老实人被欺凌。
游夏忍笑:“没毛病。”
然后就?被挠痒痒了。他扭得不成样?子,却被箍住腰, 不得逃脱。
“啊……啊哈哈哈,饶了我吧。”
臂弯肌肉线条显现,陈惊杭嗓音低沉,隐含威胁,“放过?你行呐,该喊我什么?”
游夏:“Daddy。”
被挠。狂笑。
“哥哥。”
又被挠。狂笑。
陈惊杭心口跟被羽毛挠似的。怎么就?是不说出他想?听?的那个称呼。
游夏笑得没了力气,脱口而出:“大-几-把哥哥。”
草。陈惊杭撤开动作,背过?身去。脸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