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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宁宁的小狗,”乌鸣现在已经能很娴熟地用耳朵蹭着宿茭宁的脖子逗宿茭宁了,宿茭宁每次忍不住了,就会用手抓住他的耳朵,然后手指揪住软糖,乌鸣就会屈膝。
这里是衣帽间,距离卧室还有一点距离,但是乌鸣已经娴熟地趴下来,用棉花糖裹住匕首,像刀鞘一样套住匕首,纵使这样匕首容易戳到乌鸣,乌鸣也会刀口舔血。
而宿茭宁的脚抵在领带上,他靠在衣柜看着乌鸣,“胆子那么大?”宿茭宁想了想他爸妈的房间在楼上,而宿夷的在隔壁,他用脚压住匕首,“嗯?”
“一年了,”乌鸣喘了口气,抬头看着宿茭宁,更衣室狭长的地理环境,还有一面镜子。
宿茭宁的匕首被棉花糖夹在中间,很快就膨胀了,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衣服还有些凌乱,耳朵还有些红,他有些羞耻。
他还没反应过来,乌鸣已经开始用刀鞘收入他的匕首,他突然想到乌鸣到底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他又想起来,好像没有套上膜。
“感觉好奇怪啊,”宿茭宁也很久了,他眨眨眼,他的腿架在乌鸣肩膀上,乌鸣低头看着他,把耳朵凑过来,蹭着宿茭宁的脸,“宁宁舒服吗?”
乌鸣的动作很顺利,让宿茭宁下意识压了一下乌鸣的肩膀,可以感受到乌鸣确实准备地很好。
“那你可能需要小声一点了。”宿茭宁微微起身抵了一下刀鞘的里面,试了一下刀鞘深度。
“还是想念羽毛可以和宁宁贴在一起,”乌鸣被宿茭宁促狭地一下弄得有些不上不下,他的手抓着宿茭宁的脚腕。防止压到宿茭宁。
“我也想念你的羽毛。”宿茭宁很喜欢手插进乌鸣翅膀里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而且毛绒绒的很软。他现在手只能摸乌鸣的耳朵,宿茭宁难得小孩子气地凑上去,咬了一下乌鸣的软糖。
在衣帽间里,乌鸣根本不敢发出声音,宿茭宁似乎是发现了,才会时不时装作不经意用匕首戳一下乌鸣。
“咚咚咚,”突然地敲门声让宿茭宁感到不一样的感觉,“谁啊?”
宿茭宁猜到估计是宿夷,“哥,是我,你吃夜宵吗?”
“唔......”乌鸣突然低下身子,亲了一下宿茭宁,宿茭宁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懵了。
“我待会给你做,宁宁还在忙。”乌鸣笑着看着宿茭宁,宿茭宁咬着牙,乌鸣调整了一下呼吸替宿茭宁回应了宿夷。
宿夷听到之后就走开了,宿茭宁才缓了口气,然后拉了一下领带,乌鸣就俯下身子,皱了一下眉毛,又亲了一下宿茭宁,“宁宁好可爱。”
乌鸣很喜欢逗宿茭宁,两个人也没过很久,乌鸣想了想地上凉,不想让宿茭宁躺那么久。
结束之后,宿茭宁因为腿一直夹在乌鸣肩膀上有些麻,他没有说话。准备等一会起来,但是下一秒乌鸣就把他抱了起来。
“腿麻了?”乌鸣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笑意,逗着宿茭宁,“宁宁地上凉,别躺着。”
“好了,好了,我好了。”宿茭宁看乌鸣走路还有些不稳,他还准备跳下去,结果被乌鸣抓住手,“好了宁宁你也别动,我怕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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