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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说话带笑,一边把刀拋在掌心上转,一边说:
「你知道那批货价值多少吗?一颗脑袋换不够的数。」
克洛克达尔沉默,目光平静得像死水。
太冷静会显得早有准备,太激动会暴露心虚。
他知道,现在多一个字,都是多一条绳索套上脖子。
就在这时,一道懒散的声音像海风般飘进来,轻佻却锋利,瞬间割裂了空气。
「你们说的那几天啊……他都在我房里。」
是希尔达。
她倚着栏杆,嘴里叼着一根菸,烟雾在她的蓝眼睛前繚绕,像在嘲笑这场闹剧。
她连站姿都懒散得像在打哈欠,却莫名让人挪不开眼。
「要我说得更明白?」
她扬起一边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
「那几晚,他喉咙都叫哑了——你们懂的,叫得太大声的那种。」
空气瞬间凝固,像是被她一句话砸出了裂缝。
不是因为有人信了,而是这话一出口,那些干部就像被当眾扇了一耳光。
继续逼问,等于承认他们在意这小鬼是不是真跟她睡过——
这比丢货更让他们顏面扫地。
「浪货!」
一个干部低骂一声,脸色铁青,刀却收回了腰间。
其他人交换了个眼神,悻悻然散开,留下甲板上一片死寂,只剩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