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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上方奢华沙发上,包裹质地优良西裤下的两条长腿微微交迭,闲适姿态下的压迫感不减。
而她跪在地上,短裙下的细嫩腿肉紧贴冰冷地面。
好冷。
她在哪里?
好像是别墅大厅。
是又不是。
明明整体装修的确是家里的样子,但有些小细节,比如她闲来没事画的静物素描、铺满整座别墅的地毯、一起做的陶瓷花瓶、毛绒绒粉色玩偶,以及她和丈夫的婚纱照,都消失不见。
而且家里向来温度恒定,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刺骨的冷。
这个陌生的家如同阴暗冷血动物的巢穴,毫无人气,令人不寒而栗。
突然,压迫感极强的红底漆黑皮鞋闯入她的视线。
下一秒,冰凉鞋尖轻挑且嫌弃的抬起她的下巴,好似她是什么肮脏病菌。
这时夏池才认真看向置于上方的男人。
或许说,她的丈夫。
男人冷淡寒冽的视线是她不曾见过的神情。
一半深邃脸庞隐在黑暗中,另一半映着冷白灯光,平日里的包容与温和消失匿迹。
他的声音也变成无机制的冷:
“还不滚?”
男人似乎认为和她说话有些晦气,视线也懒得多停留一秒。
稍一歪头,旁边早已等候的高挑少年递上一根雪茄并点燃,男人慵懒叼上的同时和少年眉目传情着。
?
薄砚廷疯了吗?怎么敢这么和她说话?而且不知道她最讨厌烟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