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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祁炎上一次带他出席公司活动都已经是三四年前。
余景当时挺不乐意去的,毕竟当代社会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还没那么高。
但祁炎偏拉着他招摇过市,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在余景面前一直很强势。
水流冲洗着餐具,即便祁炎不在家,余景也会下意识把声音放小一点。
最近祁炎头疼得厉害,睡眠也浅,听见一点声音都暴躁得不行。
他让余景用洗碗机,虽然余景觉得一两个盘子没必要,但还是会听他的话。
香薰蜡烛被重新收回盒子里,玫瑰花端去了茶几上。
今天是余景和祁炎结婚纪念日,哪怕七年前那一个结婚证书只是祁炎随手画给他的。
但余景留到现在,也记得当时的情景。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
某热门频道正在播放一部烂俗的狗血电视剧。
爱情永远是最火热的题材,两个人历经坎坷在一起,随后衍生出一系列的婆媳关系和婚姻保卫战。
一地鸡毛。
年少时爱意汹涌热烈,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美好都捧给喜欢的人。
父母反对、阶级鸿沟,甚至性别相同也没法把两人分开。
大刀阔斧他们顶住了,可小火慢炖却永远无解。
即使余景再不想面对,但当房间安静下来,他还是忍不住会去想一件事。
——祁炎好像出轨了。
对方没有特别大的破绽,没有留下唇印和香水味,更没被抓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