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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四章尾声(即番外),章节名我想好了,就叫做:《春去》《秋来》《冬至》《立夏》
☆、春去
坟头草木,一岁一枯荣。光阴荏苒,已是生死别离后的第四个年头。
和往年一样,每逢到了今天这个日子,欢喜都会著一身素服,长久地跪在坟前。她脸色苍白,纤细的指无声地抚过墓碑上纂刻的字,从“恩公”二字开始,轻触慢慢往下,沿着铁划银勾的“程”字,摩挲至苍劲有力的“仲”字,尔后,静静的停在如云烟的“颐”字。
已经过去整整四年,可每年的今天,欢喜总会由着自己失神,怔愣,眼眶慢慢泛红,然后,泪水潸然而下。明明知道程仲颐活着的时候定是不愿意看见她为他流泪,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以这种伤感亦无奈的方式缅怀他,想念他。
欢喜不说话,眸子噙着泪,从身边的竹篮拿出几碟自己下厨的小菜,逐一摆放到坟前,再然后,她拿出一壶女儿红,朝空空的酒杯里满上,轻轻地放在菜碟旁。
她忍不住叹息,拿起另一个酒杯替自己斟满,送到唇边,深深的抿了一大口,再抬眸凝向墓碑时,酒入愁肠,化作她夺眶而出的一连串泪珠—— 她一直自认为最对不起怀真,不曾想到头来,却是让最无辜的他葬送了性命。
“又是一年,我又来探望你了,”欢喜哑哑的道,泪眼婆娑,“仲颐大哥,你这一年可好?”
自然没有任何人回答她,每每这个时刻,她亦不再多言,反而给自己斟上第二杯酒水,独饮,再放下空杯,任由自己默默的流泪,长时间的流泪。
直至坟上青草被春风柔柔地拂过,鼻端嗅闻到了淡淡的草木芳香气息,欢喜才勉强停止了哽噎,抬起脸,红着眼眶看着墓碑好一会儿,才黯然叹了叹气,幽幽开口道:“我还是老样子,没太多变化。你放心罢,我许久许久不曾见到花倾城。想必,他已然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多余之人的存在。”
她抱着孩子从紫微阁纵身坠下的那一刻,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想还能再度睁开眼看尽这人世…… 虽然,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人,居然是一脸冰霜的花倾城。
她不懂为何没有死,也不懂得为何还能身处落花轩接受御医的诊治,直至一百多天后,浑身是伤的她终于可以下床走动时,她再度见到花倾城。
时隔这几年,她仍记得清楚,花倾城背对着她伫立在窗边,冷芒的目光投向窗外的丝丝细雨,用一种冷漠而疏离的语气道:“程仲颐用他的死,换取你的活。”
她很震惊,当下几乎未有任何细想,径直脱口而出:“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折磨我?”
花倾城回眸凝视她的目光却让她有了一丝的恍惚。并非如料想中的勃然大怒,花倾城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以至于她被他盯视得浑身不舒服往后退了一大步,花倾城才收回冷然的视线,眸光移回窗外纷飞的细雨,淡淡道:“去飞来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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