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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莲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块冰凉的玉石。
她看了一眼游野,见对方点头,便跟着主持往后面的经堂走去。
经堂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僧人在低声诵经。
江映莲解下吊坠,递给主持。
主持将吊坠放在供桌上,点燃了一炷香。
“江施主。”主持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如炬,“我看你此次前来心神不宁,与往年大有不同。求诸佛法或是外物,也要施主自己先正发心才好。”
江映莲愣了一下,勉强笑笑:“大师说笑了,我……我挺好的。”
主持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是叹了口气:“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施主,莫要太过执着于眼前的虚幻啊。”
江映莲听不懂这些机锋,只觉得那句“虚幻”刺耳得很。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不再说话。
经堂外的回廊下。
游野和游景站在那里等待。
秋日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游景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一脸的不耐烦。她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点火,又想起这是什么地方,烦躁地把烟拿下来,在手里捏扁。
游野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流。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游景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火药味,“把她变成那样,看着那个傻子被欺负了还对你感恩戴德,你很有成就感是吗?”
游野没有回头。
“她现在过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