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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去雪山。
至少现在不能。
我抱紧她,沿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前走。这条通道我三年前查市政工程图时看过,通向城郊粮油仓库主厅,出口在装卸区背面,靠近垃圾转运站。
又爬了一段,前方空气开始波动。
不是热浪扭曲那种,是像水波纹一样一圈圈荡开。夜视仪显示正常,可肉眼看过去,那片空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撕开了口子。
然后,她出现了。
周婉宁。
站在光晕中央,白大褂完整,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有擦伤。她张嘴说话,但我听不见声音。她的手抬起来,指向我胸口,又指向远处,表情痛苦,像在求我做什么。
下一秒,光晕剧烈震颤,她整个人被拉进裂缝,消失不见。
我冲过去,伸手抓了个空。
只有空气,凉得刺骨。
低头看女儿,她又闭上了眼,但右手紧紧攥着我的衣领,指甲掐进布料。我解开冲锋衣一看,她右肩胎记微微发烫,形状像星图,边缘有细光流动。
我没碰它。
只是把婴儿保温毯重新裹好,确认奶瓶和尿布都在背包夹层。这些东西湿了大半,但铝膜还能保温。我背着她继续往前爬,速度放慢,每一步都听着地面震动。
出口不远了。
爬出管道口,外面是仓库装卸区。铁门虚掩,外面路灯昏黄,照着一辆报废的叉车。我贴着墙边走,绕过监控死角,穿过堆满麻袋的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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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又说话了。
“爸爸,阿姨的伤口……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