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她的话语,牛魂身上的土黄色微光,如同风中残烛,轻轻摇曳了几下,然后,彻底地、温柔地,消散在了清冷的崖底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一股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暖意,缓缓融入四周,仿佛这片阴森了五十多年的土地,终于有了一线阳光照入。
牛魂,彻底消散了。它的执念,它的守护,在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后,终于得以解脱。
就在牛魂消散的同一瞬间,在距离他们营地大约几十米外,崖壁下一丛特别茂密、缠绕着枯藤的灌木后面,忽然亮起了一小团仿佛月光般皎洁的光晕。
五人立刻被吸引,快步走了过去。
拨开那丛灌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月光般的银白光晕,来自一堆静静躺在灌木丛后的骸骨。
是牛的骸骨。
尽管经历了五十多年的风雨侵蚀,大部分骨骼已经变得灰白、脆弱,甚至有些断裂、缺失,但整体的骨架轮廓依然清晰可辨。硕大的头骨安静地搁在地上,空洞的眼眶仿佛依旧望着某个方向。粗壮的四肢长骨,宽厚的肩胛骨和骨盆,一节节脊椎……虽然散落,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温柔地拢在一起,维持着一个安然侧卧的姿势。
最奇异的是,这堆骸骨异常地“干净”。周围没有野兽啃咬拖拽的痕迹,骸骨上也没有积满泥土和腐叶,只有一层薄薄的、晶莹的苔藓,在银白光晕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生命般的绿意。仿佛这五十一年来,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小心地、温柔地守护着它们,隔绝了外界的侵蚀与亵渎。
银白色的光晕,正是从这堆骸骨的中心,隐隐散发出来,温暖,圣洁,带着一种洗净铅华后的宁静与安详。
“是它……真的是它……”晓晓跪倒在骸骨前,伸出手,想碰触,又不敢,只是哽咽着,“它一直在这里……等着……等着自己的主人来找它……”
“是牛魂的力量。”小雅轻声说,眼中充满感动,“它即便成了魂,也一直守护着自己的遗骸,不让野兽糟蹋,不让污秽沾染。直到……等到了我们来。”
方阳和迈克默默地将带来的裹尸袋铺开,然后轻柔地,开始收敛这些散落却洁净的骸骨。每一块骨头,都被他们用软布擦拭,再小心翼翼地放入袋中。动作缓慢,庄重,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菲菲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弯弯的月牙出来了,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眼中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悲伤,有感动,有释然,更有一种对生命、对忠义、对跨越物种情感的深深敬畏。
原来,有些牵挂,可以穿透生死。有些守护,能够超越时光。
当最后一块较小的趾骨被放入袋中,拉链缓缓拉上。那团银白色的光晕,也如同完成了最后的使命,悄无声息地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那堆沉甸甸的骸骨,静静地躺在裹尸袋中,诉说着一个关于忠诚与等待的、跨越了半个世纪的故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五人清理出一片空地,用石块垒起一个简易的炉床,找来柴火,将那些裹尸袋小心地置于其上。方阳和迈克从背包里拿出固体燃料,小雅添上一些随身携带的、具有安神净化效用的干草药。菲菲点燃了燃料。
橘红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起来,舔舐着那些历经半个世纪风霜的骨骼。没有浓烟,没有异味,只有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混合干草的气息弥漫开来。火焰中,骨骼逐渐变得酥脆、发白,最终化作一堆温热的、灰白色的骨灰。
《仵作薄情手则》作者:柯小聂文案谢冰柔出身京中谢氏,本来手握一张好牌。她的未婚夫卫玄是京城许多女子心中又冷又诱的白月光。然后谢冰柔渣了这个白月光再见卫玄,她正将要验的尸首从泥水里拖出来,闹得一身狼藉,并不是个见前未婚夫的好模样。这时候的卫玄已大权在握,独霸朝纲,再不是那个家族受难历劫归来美强惨少年。本来坠入尘埃的...
双女主,双女主。少卿大人,这是另外的价格,可以吗?开窍前沈梓钦理直气壮的问道,不知为何,心里却总是有些发虚了起来。嗯,慵懒而又清脆的声音却响在了耳边。沈公子,本官可以加倍的。沈公子,若是下次再犯,本官数罪并罚,叶璃挑着沈梓钦的下巴。开窍后的沈梓钦,叶大人,在下体虚,劳烦叶大人给在下暖暖身子。体虚的沈梓钦恨不得日日倚......
望天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望天鼠-晓一笑-小说旗免费提供望天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作为彭国公府孙辈唯一的女孩、祖父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贵妃最疼爱的小侄女,贺绮瑶人生的前十五年说是长在蜜糖罐里也不过分。 除了第一次出去相亲一杯就倒,抱着柱子说了两个时辰的情话,还被祖父的死对头政敌全程围观脸面丢尽,没遇到过什么不顺心的事。 然而十六岁生辰前夕,生活突然对她这只小猫咪下手了…… 一朝被蛇咬,忽然看透人心,所有人的鬼蜮心思都在她眼前活灵活现、无所遁形,只有那个掌握着她黑历史的死对头居然是朵神奇的白莲花?...
消失千年的七件灵玉,因一幅古画重现人间。各路人马纷纷抢夺,最终却无法独占!达成联盟后,深入大漠腹地,是否能启动传说中的神器?贪婪的人们,结局又会如何...
我是一个哑巴,要怎么说爱他。 - 我知道许衷并不爱我。 他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众星捧月般的长大,每个人都趋之若鹜地跟在他的身后。就连在柏林夜里接过那杯我给他点的酒时,怀里都搂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 我只是一个哑巴,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对他的爱都像是飞蛾扑火。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他那个私生子弟弟要吻我的时候,会站在角落里红了眼。 — 自卑哑巴攻×风流浪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