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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我点了她的名字,「你为何要买此药,是谁指使你去买的,你说说看。」
她的翕动着唇,俨然被这场面吓得不轻,只是跪下来磕头,说此事全都怪她。江淮北上前一步把她拉起来,隔开了我的视线:「别吓唬她,此事与你有无干系,去你房里一搜便知。」
桂花一听此事便慌了神,赶忙道:「不不不,是我好奇,我自个儿买的,和二小姐无关!」
眼见我被越描越黑,这下是真的摘不清干系了,有时真不知她是装蠢还是真蠢。
「难道爹爹当真相信她的满嘴胡话,要命人来搜女儿的闺房吗?这欺人太甚!」
「爹爹,这可真是叫女儿奇怪,常人讨个清白还来不及,妹妹怎就推三阻四?」
我爹端坐正中,听取爹声一片,额上突起两根青筋,终究是大手一挥:「搜!」
我姐姐得了令,当即喊来一批人,浩浩荡荡地朝我的别院行进,而我在此等候。
二十
不过半个时辰,她果然没有空手而归,趾高气扬地将那包药剂狠狠摔在我面前。
「好奇怪呀爹爹,此物怎会是在妹妹的柜中翻出来的,难道此事真是妹妹她……」
我爹的语气已然冷了三分:「淮南,你娘把你教得这样好,你却这样辜负她!」
我伸手捡起那包药,拆开纸包,褐色瓶口上贴着萱草堂独有的封条,完好无损。
我姐姐因情绪高涨而泛红的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过来。有药不假。但我根本就没动过这瓶药。
姐姐,打蛇随棍上,行事张扬大胆,这是你的长处,但也是弱点。
我知道你一有事便要怀疑到我头上。我越跑,你越追,可谁猎谁还未有定论。
我姐姐的脑子也转得不慢,她继而提出更多可能:「这封条是你自己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