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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很快就好。”林陌低声安抚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整个过程,林陌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少女毫无防备的、因高烧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身体,在火光下散发着青涩却致命的诱惑。每一次触碰,那细腻滚烫的肌肤触感,那若有似无的、混合着血腥草药和少女体香的气息,都像最隐秘的电流,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悸动,不受控制地在他年轻的身体深处悄然滋生、涌动,带来一阵阵口干舌燥和心慌意乱。
他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用那一点刺痛和血腥味来维持清醒,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她是重伤垂死的妹妹!是他在这个世上仅存的、需要他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当最后一点泥污被擦拭干净,林陌已是满头大汗(既有累的,也有紧张的),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他长长松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他迅速将小渔用那件干净内衫裹好,又将自己那件破烂但已被火烤得半干的外衣盖在她身上。然后,他挪到火堆旁,小心地添加着柴火,让火焰燃烧得更旺,驱散地窖的湿冷,温暖着小渔冰冷的身体。
火光跳跃,温暖的气息弥漫开来。小渔紧蹙的眉头似乎又舒展了一些,急促的呼吸也稍微平缓了些,虽然依旧滚烫,但不再那么痛苦地颤抖。她似乎沉入了更深层次的昏睡。
林陌靠在冰冷的土壁上,看着火光照耀下小渔安静(暂时)的睡颜,心中紧绷的弦才稍稍松弛。巨大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灵魂深处的剧痛也趁虚而入,疯狂撕扯着他的意识。他闭上眼,只想沉沉睡去。
但一个冰冷的触感,紧贴在他胸口——是那半个铜铃。
昨夜在娘坟前,他重新将它塞回了怀里。
冰冷,沉重,死寂。
器灵钟灵彻底沉睡了。那个倨傲毒舌、却又在关键时刻(尽管动机不纯)展露了力量的小女孩虚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力量!他需要力量!保护小渔的力量!活下去的力量!复仇的力量!
这冰冷的铜铃,是灾祸之源,却也可能是他唯一能抓住的……钥匙?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猛地照亮了他混乱的思绪!
玄煞!那个筑基巅峰的魔头!他死了!他的尸体还瘫在断魂崖顶的磨盘旁!一个筑基修士的尸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能残留的法器!灵石!丹药!甚至……功法!
这些东西,对于此刻身无分文、重伤濒死的林陌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尤其是可能存在的疗伤丹药,或许能救小渔的命!
这个念头如同强心剂,瞬间驱散了部分疲惫!林陌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发出迫切的精光!
必须去!立刻去!趁血煞门的后续追兵可能还未到来之前!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昏睡中依旧眉头微蹙、脸颊滚烫的小渔,又看了看燃烧的篝火。火势还算稳定,短时间内不会熄灭。他必须快去快回!
林陌挣扎着站起身。腿部的剧痛和灵魂的撕裂感依旧存在,但求生的欲望和守护的责任压过了一切。他拿起那根沉重的木柄,再次充当拐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钻出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