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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展双臂,肩背间的草木与鸟翅徐徐展开,旋身而落,复归尘风。
“栩栩如生,衬得你愈发英朗。”
一路走来,姬承把自己的境况与这两日的见闻都透得差不多了,越离听得几乎汗颜,拐弯抹角提醒道:“此处虽不是燕宫,却也并非安稳之地,人心难测。”
姬承身长九尺有余,度着步子跟在越离身边,略略往前领出方向。
越离的弦外之音落在他耳中,如春雨润物,泽泽而不惊扰,燕人性子直爽,若非他养在薄幸之地,未必能懂这份初见的温义。
于是他心直口快道:“这些事,我只与你一人说。”
他望着越离讶异的神情,偏开头嚅喏道:“你不是坏人,那就是朋友了。”
朋友?初见便可以成为朋友吗?
越离读过的兵书史书里唯独没告诉他该怎么交朋友,所以他多年来除了身后哭声与吼声,便空余满腔不合时宜的情分,孑然一身。
他哑然失笑。
这笑落在姬承眼中,也是和煦而不灼人的。他没有等来承认,他不急。
越离的夸赞令他心驰神荡,可惜天色向晚,有人在呼唤越离。
“我领你去吧,可别迷路了。”
“不必,就这么几方院落,怎好再劳你一趟。”越离见他义无反顾走在前面,只好敛下托词,疾步跟上。
楚燎踢踏着地面上的小石,一只手紧紧攥着腰间玉璜,霞光褪去,院中的景色更加陌生。
一个与他王兄身量相齐之人顿在院门外,越离跨进院来,与他道谢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