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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冰冷的大手,像一道铁钳,死死箍住了陈皮的脚踝。
完了。
芭比q了。
我命休矣。
陈皮的身体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艰难地转头回望,正对上一双刚刚睁开的眼。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是天生的桃花眼。
只是对方眼中有些迷茫。
“陈皮?你怎么在这?”
“呵呵。”陈皮尴尬一笑:“师父,我不该在这,我马上走。”
陈皮借机抽回了脚。
宿醉的头痛让二月红皱紧了眉头。
但感觉到身体上陌生又酸痛感,以及空气中熟悉的暧昧气息,再看脖颈上还留着红痕的徒弟。
这一切都让他大脑空白。
昨夜的片段如同破碎的瓷片,带着锋利的边缘,开始在他脑中疯狂回放。
无尽的酒,徒弟的劝慰,再到自己把他错认成了丫头…
那双眼里的迷蒙与醉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三分震惊、三分困惑,与三分骇然还有一分自我厌恶。
二月红彻底,醒了。
那些羞耻的、混乱的、不堪入目的画面,一帧帧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