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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泪从眼角滑下来,一路湿到鬓角,最后滴进发丝里。
那个称呼,母亲去世之后后,再也没人用过。
小时候,母亲总在清晨掀开她的被子,笑着叫她“然然,该起床上学了”。
后来母亲病重,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那声“然然”,是在病床上勉强挤出来的。
宋衍顺着她的发际吻上去,一点一点,把眼泪吻干。
吻到她睫毛都在发颤,湿漉漉地贴着。
宋衍离开时,萧玉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陷在床单里,动都动不了。
她感觉自己的四肢沉重得抬不起来。
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得极慢。
床单贴在皮肤上,带着微微的湿意。
那是汗水,也是残留的温度。
她不想动,也不能动,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
天已经全黑了,外面开始下雨。
雨声并不温柔,反而显得有些粗暴。
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动了窗帘的一角。
屋内的灯没开,只有远处路灯透进一点昏黄的光。
过了会儿,宋衍从厕所里出来,下半身包着她的米色浴巾。
湿气弥漫在房间里,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肩头,再慢慢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