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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绣娘若有所悟,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钟岳的话,如同暮鼓晨钟,敲开了他们认知的另一扇大门。他们之前使用能力,更像是在挥舞一件不熟悉的沉重兵器,而现在,钟岳在教他们认识这件兵器的“魂”。
“今日第一课,‘静心感应’。”钟岳盘膝坐下,“闭上眼,放缓呼吸,暂时忘掉你们的能力,忘掉外界的威胁。只是去感受,感受你们自身,感受这方空间,感受那流淌在万物之中,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气’。”
训练场内安静下来。三人依言坐下,闭上眼睛,努力摒弃杂念。
起初,一片混沌。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钟岳若有若无的精神引导下,他们开始感觉到一些不同。
王一凡感觉到,周围不再是虚无,仿佛有无数细微的、温暖或清凉的“流”,在空气中缓缓流淌,触碰到他的皮肤,带来轻微的麻痒感。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旁边陈默身上散发出的一种低沉、内敛的波动,以及苏绣娘那边传来的柔和、绵密的韵律。
陈默的“听觉”似乎被放大,他听到了能量发生器低沉的嗡鸣,听到了空气流过通风口的细微声响,甚至仿佛听到了王一凡和苏绣娘体内血液流淌、能量 nascent 萌动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奇特的、充满生机的生命交响。
苏绣娘的感知则更为奇特,她“看”到了无数五彩斑斓的、细密的“线”,充斥在空间里,连接着万物,包括他们三人。这些线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稳定,有的颤动。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在基地的某个方向,存在着一股极其庞大、如同恒星般灼热而又稳定的能量源(很可能是大型反应堆),以及几处较为明亮、与她自身能量有些许相似,但性质各异的“光点”(可能是其他非遗觉醒者或研究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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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奇妙的感应状态持续了约莫半小时,三人便先后感到精神疲惫,难以维持,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睁开眼,世界似乎都有些不同了。他们对能量的感知变得敏锐了许多。
钟岳满意地点点头:“感知是第一步。接下来,尝试将这种感知,融入你们的‘技’之中。不必追求威力,重在契合与掌控。”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强度极大。白天,他们在钟岳的指导下进行精神感应和能量掌控的基础训练,尝试着将“神”、“意”与“形”更好地结合。王一凡剪出的纸鸟变得更加灵动,仿佛真的拥有了些许天空的“神韵”;陈默的唢呐声不再仅仅是情绪的宣泄,开始能引动周围能量的细微涟漪;苏绣娘的“千丝结”更加坚韧,构筑速度也快了不少。
晚上,则由秦战和林晓负责战术协同和实战模拟训练。在模拟战场上,他们需要应对各种复杂的突发情况,学会如何将彼此的能力有效组合。
王一凡的纸鸟负责侦察与骚扰,陈默的唢呐进行范围控场和精神干扰,苏绣娘的丝线构筑防御和进行精细控制,秦战则作为最强的矛与盾,负责正面攻坚与策应。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互相掣肘,到逐渐摸索出默契,能够完成一些基础的战术配合。
progress 是明显的,但压力也与日俱增。林晓不时会带来一些外界的信息:全国范围内又确认了几起非遗觉醒事件,有的被成功引导安抚,有的则造成了不小的破坏和恐慌。“清道夫”组织的阴影依旧挥之不去,在一些事件发生地附近,都发现了他们活动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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