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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父亲、母亲。”
“见过公爹、婆母。”
“见过祖父、祖母。”
柳叙立即道:“一家人不必多礼。”他一双眼看着柳浪,这个年轻人跟自己年轻时还真像,不禁热泪盈眶,他一生行武,从不落泪,如今倔强着自己擦泪。
小初二平日叽叽喳喳跟祖母说话,知道今日来瞧祖父,也没有说话,只是好奇打量着柳叙。
如此认亲场面,章知颜也忍不住热泪盈眶,这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她悄悄打量公爹柳叙,消瘦憔悴的以为老人,看着比大长公主老了十岁,可见这些年没少受苦。
柳浪走过去替亲生父亲擦泪,“父亲,这些年我没有尽孝,日后有儿子给您养老送终。”
简单一句话,让这位暮年英雄柳叙再次垂泪,他突然放声大哭。
小初二扯了扯章知颜的手,章知颜笑道:“过去吧。”
待柳叙哭完,小初二才笑着小跑过去,趴在床沿,眼神清亮看着柳叙,“祖父不哭,您是大英雄。”他用自己的小胖手给柳叙擦擦涕泪。
柳叙笑着说:“好,我的乖孙。”
“祖父,我还有一双弟妹呢,就是他们还没长大不会说话,您千万别见怪,我日后会教他们说话的。”
柳叙摸摸小初二的发顶,“好。”
说了一会儿话,章知颜、柳浪带着儿子下去,让公婆继续一处说话,外头还有宾客,章知颜要去招待。
恒国公府中,赵夫人已被赵府马车接回去,太医也被接赵府,至于赵夫人晕倒的原因也无人知晓,有人说是中暑。
翌日下午,大长公主带着夫君柳叙进宫,柳叙掏出一本长长的奏折,是他亲自写的,写了当年的事,只是年数已久,况且很多人都死了,唯独柳叙活着回来,还跟叛军将领交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