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失去自由和失去生命,没什么两样。”许是从小亲近大自然的缘故,喻知予挺能共情小动物。
水手懂她的意思,默默注视前方的红灯。
屏幕亮一下,喻知予收到一张照片:【齐院长抱着失而复得的麦格夫人,老人与猫亲昵地依偎在藤椅上休息.jpg】
她笑起来,丝毫不觉隔壁也停了一辆黑色保姆车。
人在光下,四处皆明。
面包车副驾上那张笑脸明亮照人,希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他恍恍惚惚想的是,这是人类能拥有的笑容吗?
******
中途水手先下车抵家,喻知予一人开车回了山风攀岩馆。
场馆前身是室内羽毛球馆,喻岚生前用所有积蓄买下后改造成攀岩馆,父女俩也住在这里。
喻知予上楼,还在楼梯转角处已经听到窸窸窣窣挠门声。
一开门,身形巨大的黑色杜宾犬朝她扑来。两只前爪搭在她肩上,个头比主人还高。闻到了别的动物的味道,湿漉漉的鼻头狂蹭她肩膀。
好好地揉了一通,狗子才嘤嘤地停下:【妈妈酱!你怎么才回来!】
喻知予笑嘻嘻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小饼干:“我去打猎了嘛。”
不去打猎,怎么支撑山风呢?
从窗户往外望去,这一片几乎没有高楼,路灯昏黄,霓虹线灯牌上的「山风攀岩馆」是黑暗里唯一一束光。建筑物静寂无声,像那只静默不语的蜥蜴。
这份亲切感或许来自她小时候也养过一只蜥蜴,是后来收拾喻岚的遗物发现的照片,喻知予本人倒是没多大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