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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时辰,她看得有些意兴阑珊,心想这趟来的不值。
“接下来这位,想必大家早已听说过,曾经是华光宗弟子,因叛逃宗门,流落到了我们手中。”
老板拍了拍手,一个用黑布罩着的巨大笼子被推了上来。
宁栖立即挺直了后背,目光探过去,居然搞得这么神秘。
“快把布掀开!”有人高声喊道。
此句一出,立马响起此起彼伏赞同声。
老板做了手掌下压的动作,“大家稍安勿躁,因这弟子不服管教,我们稍微采取了些措施,不可避免的造成了他身体一定程度的损伤,因此价格只能略微下调,起拍价十两银子,望各位知悉。”
比刚才那三个人的五十两价格还要低许多。
台下热闹起来。
有人发出猥琐地调笑声,“没事,不影响那事就行。”
四面八方传来哄笑声。
严崇砚紧皱眉头,“公主,此地污浊,实在不宜久留,还请您回去吧。”
宁栖没搭理他。
“赶紧把布掀开!”声音最响的那人又催促道。
老板这才施施然叫人揪住黑布的一角,缓慢的掀开帘子。
其中的人影渐渐显露在众人面前。
身形修长的黑衣男人垂头跪坐在笼子中,四肢全部被铁链绑住,双臂高高吊起,起伏分明的肌肉在单薄的布料下隐约可以窥见一二。
他的脖颈上紧紧箍着一圈圆形铁片,贴着他凸起的喉结,将他的脖子勒得靡红。
过分苍白的面颊上,一圈黑纱完全遮蔽了他的眼睛,只露出挺立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和线条精巧的下颌。
是个全身都被紧紧束缚的男人,宁栖目不转睛地盯着,心脏越跳越快,他长得太带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