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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陈婉柔是温令仪唯一的手帕交。
一年前春日宴上,她亲手递给温令仪一杯下了药的酒,也断送两人之间所有情谊……
温令仪眼带嘲讽,“是又如何?自你下药害我那日我便说过,这是你们侯府算计来的婚事,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受着便是。”
“你、你连名声也不要了?”
陈婉柔还是心虚的。
她忘不了温令仪躺在兄长身侧,她为她褪去衣衫时,她那绝望无助地眼神,满眼祈求。
可陈婉柔不仅是温令仪的好友,更是定远侯府那个要仰仗嫡母鼻息生存的可怜庶女。
如果温令仪不嫁到定远侯府,那她就得给老王爷做妾!
成王年近六十,且脑满肠肥,看着就恶心,如何能在他身下承欢?
光想想陈婉柔就恶心得想吐!
可她兄长是京都城有名的贵公子啊。
温文尔雅、品貌双全,还是侯府世子,怎地就配不上她温令仪?
所以陈婉柔不仅喂她喝下加了药的酒,还亲自带着满京都的贵妇们亲眼目睹温令仪这个第一贵女与自家兄长的奸情。
温令仪竟还想剪了头发去当姑子,幸好皇帝念着祖父的救驾之功,允了赐婚圣旨。
定远侯府所有人都如愿了。
陈婉柔也不用去给老王爷当妾。
一举多得的美事,哪曾想温令仪嫁过来便开始作妖,平均每月为兄长纳一房妾室,什么扬州瘦马、青楼妓子、净房丫头,香的臭的只要兄长多瞧上一眼立马划拉到定远侯府。
一开始母亲还夸温令仪大度贤惠,可三个月前父亲去世,温令仪纳妾的频率却更高。
谁家好儿郎刚成亲便满院子妾室通房?更何况在孝期。
虽然外面也没说温令仪什么好话,但更多唾弃都吐在定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