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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做错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告诉我,神父,请您告诉我——
“假如神对我不慈、不公,祂有无限辉光,却吝于分我一缕。那么,我宁可走进地狱,侍奉恶魔。”
他在雪地里踽踽独行。
几日几夜未曾进食进水,只是机械地、不停地往前走。
兴许下一步就会踏入冥界,谁知道呢?
母亲的身体逐渐腐坏,他也仿佛与之一同腐坏。
就在这时。
风雪中,一辆马车出现了。
八匹白马拉扯,胡桃木车身,漆金描纹,珍贵的玻璃嵌满四壁。
微晃的一盏灯光,使之在幽暗的雪中看上去像一团萤火。
风停了。
车门打开。
那人站在木阶之上,睨视着他。
克利戈仰头望去。
恍若看见一场幻美的梦境。
索兰那年不过二十出头。
单薄的身子裹着白狐裘,金发如初升的日光。
他在低垂的睫毛下向他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