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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隐忽想起她原先说过的话。
她是随口一提,她哪里知道南极磷虾腥味如何。
帮佣又不至于把去腥失败的成品喂给她。
如今被沈岑洲提出,她因他喂药消却的恼怒又蓄起,脸时青时白,不想落了下乘,咬牙道:偶尔偷腥也算调剂。
一语双关。
沈岑洲掀起眼皮,闻隐不避不让地瞪着他。
他从上至下、轻描淡写地打量着她,她缩在毛毯,却恍若人都被他看在眼里。
闻隐敛眉补充,我们联盟结婚,各过各的是共识。
沈岑洲淡道:刚刚想起,帮佣为你重新熬了汤,闻小姐这回尝不了腥了。
闻隐抿了下唇,思及两次味道似乎是不尽相同。
她毕竟与他结婚一年,对他难免多几分了解,听他如此说,下了台阶,虽是共识,你毕竟有不能被父母发现端倪的特殊情况在,腥味什么的我也不急于一时。
沈岑洲不咸不淡嗯了声。
闻隐对他清汤寡水的态度很是不满。
他接住她的视线,忽而疏淡轻笑,闻小姐这么挑剔,吃不了腥的。
闻隐没有反驳他。
她在民政局前被抓走的心上人不在身边,等被她救回来,再提偷腥一事也不迟。
她便如此养了几天,身体彻底好起来,有宴会需要与沈岑洲一起参加。
闻隐午时给沈岑洲递了消息,彼时他正在开会,没有看到,中途杨琤低声汇报:沈总,太太在您办公室。
无法追踪的一刻,沈岑洲是有过短暂失神的。
会议结束,他回了总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