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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得都不会说话了,嗯?何小家,你这么骚,是不是。”
何小家的胸膛激烈起伏,用手臂遮住眼睛。
何小家的胳膊很细,腿也很长,像两条洁白莹润的长条豆腐,他哥虽然傻,但好在很漂亮。
褚啸臣换了传统姿势,就像他们第一次那样,外面的高朋满座正为了一场生日举杯,而何小家被他拢在他身下,成为男孩青春期里一团不可告人的纸巾。
那个律师又在讲话。褚啸臣替他听了听。
“要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财产证明,授权委托。”
何小家眼里一层水膜,他抬起头追着褚啸臣的吻,懵懂地问,“你的吗?你的也给他吗,会不会不好。”
已经被口傻了。
“我们都要离婚了,要打官司了,知道么?”褚啸臣轻扇他的脸。
说,说什么,对……对了……要离婚了,褚啸臣不签字,要让律师去起诉……
“好,好——”
何小家用力朝门口讲,“那些文件我明天给你,给你送过去!额——呜——”
话音刚落,褚啸臣的吻不容抗拒地落下来,舌尖顶开他的牙齿,堵住了他上下两个口。
在几乎窒息的掠夺中,褚啸臣的腰再次重拍下去。
第10章 他又把戒指戴上了吗
世界上到处都是破窗效应,比如,当一个大排档外面晒着一个折叠床的时候,每个客人就都得坐下试试,何小家最后不得不用废纸壳子写上大大的“勿坐”,才不用隔几分钟就出来赶人。
那张可怜的折叠床是店里服务员借给他的,何小家说昨天不小心把饮料洒上了,把床单床垫都拆开给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