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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昫半垂的长睫掀起。
二人视线相触,他不悦地皱眉,蓦地一下用力推开她。
司遥“防备不急”,瘫坐在地。
“冒犯姑娘,但在下只是走了神,并未在看姑娘的——”
那么直白的词他说不出。
他迅速揭过:“在下走神是因想到家中灯笼老旧,光芒黯淡,才会使得姑娘摔倒,该换新了。”
司遥顺着他视线看向窗台上的灯笼,无端又想起那传闻中爱用叛徒的肉皮做画纸并糊灯笼的少主。
她头皮发麻,忙看向书生干净温澈的目光涤荡自己。
还是温良的书生有意思。
瞧,现在他都摸透她的习性了,还会先发制人地澄清。
她善解人意道:“乔公子乃知书达理之人,我不会误解的,更不会趁机让你负责,别怕。”
乔昫心中冷笑。
“姑娘夤夜来访有何要事?”
司遥面色登时大变,胆怯地朝他迈了一步,颤道:“是,是我的头顶……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乔昫青衫袖摆下的指尖点了点,平和地慢声询问她:“可是飞贼?亦或是姑娘平日里得罪了江湖中人。”
他视线落回司遥面上,关切地直视她眼睛。她亦希冀地看着他,眸光似灯笼里摇曳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