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就带过来吧。”
只在腰上系了块白布的男孩丝毫没有因为不适,从头到尾态度都相当配合,牧神打量他,柊烬目不斜视地看着他的身后。
金发的少年嘴里衔着软木条,身上的肌肉僵直着颤动。
碧蓝的眼睛泛着血丝看过来,因疼痛愈发凶狠,像猛兽。
这是惩罚。
兰波擅自攻击的时候牧神就很不高兴,路上一直压抑着,一回来就紧锣密鼓地张罗着教训。
柊烬在一旁看着,被惩罚的人除了被逼出来更多的凶性,没半点妥协和驯服。
他知道牧神离不开他,总归不会死。
兰波习惯了忍耐这些,双眼锁定猎物一般紧紧盯着柊烬。
那双浅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因为他受到折磨而产生任何类似快意的情绪。
好像真的没记仇?
奇异的心情再次从内心升起,从第一眼和这个男孩对视时候就有出现,他无法形容那种的情绪。
兰波表现出了对柊烬的极大关注。
明明之前差点被兰波腰斩——不,是已经腰斩过只是他自己又恢复过来才对,柊烬却最喜欢和兰波待在一块。
同为实验体的抱团吗?
牧神觉得有些有趣,但这可不行。一次对柊烬自愈程度和细胞活性的测试,他干脆控制兰波亲手进行。
当天他就被自己的刀暗杀了。
有限制在,没被杀成。但他因为受惊他摔到尾椎骨,骨裂,还不轻。牧神不得不在床上趴了三天才勉强在药物治疗下能颤颤巍巍走两步。
对面子最为看中的有两个群体,一个是高位者,一个是中年老男人。
牧神全中,他快气疯了。
聪明人生气都知道针对性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