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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傅隆生的袖口,指腹摩挲着那昂贵的面料,麦色的脸颊上红晕未褪,杏眼里盛满了眷恋:“这么赶?”
“嗯。”傅隆生捏了捏那截后颈,拇指恶意地按在咬痕上,感受掌下细微的颤抖,“胡枫他们和熙泰又不熟悉,你们两个都不在,他们四个没有一个主心骨也不行。”
熙旺咬了咬唇,眼底的眷恋渐渐沉淀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从“干爹的娇妻“这个温软的身份里强行抽离,重新进入“哥哥“的角色,尽管手指还死死攥着傅隆生的衣料,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干爹。“
两人说话间,熙蒙已经机械地把最后一个盘子扔进沥水架,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气鼓鼓地跑过来,故意不擦干手上的水,水珠顺着手腕往下淌,在傅隆生面前的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水渍。他站在傅隆生面前,甩了甩手,几滴水珠溅到傅隆生的裤腿上,在深灰色的西裤面料上洇出几点深色的痕迹。
熙旺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扯了条干净毛巾回来,不由分说地裹住熙蒙湿漉漉的手:“擦手。多大的人了,还甩水。”
熙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柔软的坐垫陷下去,他任由熙旺给他擦手,眼睛却盯着傅隆生。他扬起下巴,一副讨要表扬的模样,刚才洗碗时的怨气仿佛瞬间蒸发,杏眼亮晶晶的,声音又软又甜:“干爹,我洗好了,碗都洗得干干净净。”
傅隆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末,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道:“嗯,既然这样就再把地拖了吧。”
熙蒙顿时炸了毛,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猛地站起来,手指着傅隆生,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大老远从意大利坐了几十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让我做饭洗碗还要拖地!我是你养的佣人吗?”
傅隆生抬眼,凤眼微眯,目光在熙蒙气得发红的脸上扫过,不紧不慢地说着:“我每次去看你们这群臭小子,哪一次不是任劳任怨给你们收拾那猪窝似的屋子?哪一次不是做一大锅饭喂饱你们几个?”傅隆生说得冠冕堂皇,半点不提他主动收拾屋子是为了检查孩子们有没有背着他搞什么小动作,自己主动做饭也是习惯性警惕——没全程盯着的饭菜他绝不入口,生怕哪个仇家下毒。
熙蒙张了张嘴,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地用力坐了一下沙发,震得弹簧发出一声闷响。他皱着眉,手指在沙发缝隙里摸索,指尖触到一团柔软的布料,下意识地掏出来抖开——那是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面料是极高档的丝绸混纺,摸上去滑腻微凉,裤腰处还绣着暗纹,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私人订制款,熙蒙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糖苹果香味,以及某种暧昧的腥甜。熙蒙盯着那条内裤,像是被烫到似的扔到一边,目光如刀般质问地看向傅隆生,杏眼里满是惊疑:“为什么沙发上会有内裤?这是我哥的还是你的?“
傅隆生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难得地老脸一红。昨儿个在沙发上,他把熙旺按在这里胡闹,脱下来后竟忘了收拾,被随手塞进了缝隙里。此刻被熙蒙拿着自己的内裤当面质问,傅隆生觉得这大概就是他傅隆生这辈子最窘迫的时候,那双惯常冷静自持的凤眼微闪,竟第一次避开了熙蒙的视线,干咳了一声。
熙蒙多精的一个人,从傅隆生那罕见的回避眼神里瞬间品出了什么,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露出狡黠又恶劣的神色。他猛地探身,一把抢回那条内裤,当着傅隆生的面,掀起自己的上衣下摆——他将那条内裤直接塞进了衣服里面,贴着自己小腹上温热的皮肤,甚至还得意地挺了挺肚子,让那布料摩擦着自己敏感的肚皮。
他甚至还得寸进尺,脑子一抽,凑近了傅隆生,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满是促狭:“干爹,是原味的吗?干爹的味道好重啊……”
话音未落,傅隆生恼羞成怒,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开,打得熙蒙偏过头去,左脸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混账东西!”傅隆生低吼一声,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伸手从熙蒙衣服里粗暴地掏回那条内裤,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熙蒙温热的肚皮和敏感的胸脯,带起一阵战栗。他转身大步走回卧室,砰地一声狠狠关上了房门,紧接着是咔哒一声清脆的反锁声,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门框震碎。
熙蒙捂着脸,左脸上迅速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此刻红肿得更高了,火辣辣地疼。生理性泪水在杏眼里打转,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掉下来,只是喉咙里溢出几声委屈的呜咽。他扭过头,正对上熙旺的脸。熙旺麦色的脸颊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手指狠狠戳了戳熙蒙的额头:“……你刚刚做什么呢!不是让你少气干爹嘛!你刚来就要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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