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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把小伙伴留在这,瞅瞅她爹那怒发冲冠的造型。
“是二丫头,你怎么在这儿?”安宁伯一眼就看见穿得灰扑扑,正站在园子外路口处的宁小啾,狐疑地问。
“我看风景。”宁小啾答。
肯定是这臭丫头祸害了老子的神鹰。
证据就是宁函萩嫌脏,从来不会到小园子看风景,嫌弃小园子周围全是鸡屎味儿。
过年的时候,还一把掐死了他八两银子买的鹌鹑将军。
还记得她才六岁的时候,就敢恶狠狠一脚踩死他的蝈蝈。
如此前科累累,安宁伯瞬间就把宁小啾列为头号嫌疑犯。
把海东青耷拉的鸟头一抬,对着宁小啾就喝道:“宁二丫,你说,是不是你掐得它?”
安宁伯一生气,女儿就是宁二丫。
“我没掐它。”
宁小啾当然摇头,她没掐它,就是撸了它几个来回,谁知道它这么不抗撸。
蔫蔫的海东青原本耷拉着眼皮,被安宁伯硬生生竖起脑袋,然后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这是秃噜掉它美丽羽毛,不共戴天仇人的声音!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海东青瞬间精神抖擞。
就在安宁伯怀里,努力抻着脖子,鹰爪挣动,扑棱棱,展开羽毛参差不齐的翅膀,对着宁小啾,喉间发出一声鹰唳声。
“呖!”
海东青虽年幼,却因为愤怒,发出的声音又尖又利,近在咫尺的安宁伯,差点被震聋了耳朵。
诶呦,这傻鸟竟然还认人。
臭不要脸的土匪,你竟然还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