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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说:“你让阿北和你在一起,我自己开车来的,我可以自己回去。”
“不行。”陈易斩钉截铁,“这边还有彭闯,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这个时候已经有警察向这边走过来。温嘉只能从后门先走,她回头看陈易的时候,也看清了带队走进来的人——童凡。
看着温嘉离开的背影,陈易叫了一个服务员过来说,“把童凌叫过来。”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高架桥上,城东向来是古朴的,安静的,典雅的。但是每到夜晚降临,这种安静里都透着一种格格不入的落寞,好像它并不是这个城市一部分,只是误入这个城市的一个迷路人。
温嘉说:“阿北,陈易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这次阿北的没有拒而不答,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温嘉的眼睛,说:“是。”
“多大的事?”
阿北想了想,“如果能度过这一关,以后应该不会有更大的事了。”
温嘉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从窗户里向外看了一眼天空,墨蓝色的,更准确地说这墨蓝色里的蓝几乎快被的墨色的吞噬地不剩多少了,只有乌深的墨色。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又想起来小时候婆婆抱着她坐在老屋前,指着天说:“天乌乌,欲落雨。”
果然,不一会儿,暴雨如注地下下来。
小时候觉得这话说的莫名奇怪,既不押韵,又不好听,现在看着外面的天空,像是一个盖子罩住了的天。山雨欲来风满楼吧。
她的眼皮跳了跳,心想,刚刚果然是装醉。
陈易对迎面走来的童凡伸出手,“童警官,好久不见。”
他们之前的确见过。
尽管b市有陈易坐镇,可陈楠的死在周边城市也引起了区域性的震动,甚至惊动了警方。
陈易逃往香港之后,陈楠在b市扎根多年,和警方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当时的政商黑界限模糊,上面的政策并不明朗,但陈楠一死,他的板块完全由陈易接手。如果陈易是一个心甘情愿听任摆布的人也好说,可他偏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