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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要问你急什么……”她话没说完又被狠狠地顶了一下,她惊呼一声,声音也高了几分:“又不是世界末日……”
江霖倒是慵懒,全身上下只剩臀部悠哉悠哉九浅一深地厮磨,虽然节奏慢,倒也称得上稳准狠,次次发力都撞在她的敏感点上,方若雨被这样悠长的高潮折磨得。
“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方若雨喘着气咬牙切齿。
江霖被她高潮的收缩夹得“嘶”一声,倒是来了劲儿。
他一个翻身,骑在方若雨身上,顺势捞着她的腰胯把人摆成了跪姿。
“想快点?”他加快速度,俯身在她耳边说:“那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方若雨再也没精力讨价还价了,江霖完全没用任何技巧,只剩下简单的冲撞,在方若雨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中,江霖总算是射了出来。
空气中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喘声。
江霖一副事后餍足的模样,翻了个身,大喇喇躺在枕被里问她。
“好像你现在是和我公司谈合作?”
方若雨趴在床上,话都懒得说。
偏偏江霖又来气她,他懒洋洋:“我不去上班,你跟谁谈?”
一时恍惚,好像又回到高叁那时候。
那时候每天还要早读,方若雨习惯侧睡,每天早上都是靠在江霖怀里醒来。江霖重欲,只要她有了要起床的动作,他晨勃的下体就会先一步动作,就着两人的姿势直接插入。
就像刚才那样,他连姿势都不需要调整,也不需要有太大幅度的动作,一场晨间运动就在两个人沉闷的喘息里进行,又结束。
所以那时候方若雨每天早上都要早醒半个小时,结束后没什么喘息时间,马上起床洗漱去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