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哥哥是我的奖品(第1页)

李尧刚从前线退下,就被排到县里去,毕业的事一再被搁置,国门紧闭,读博也遥遥无期,李尧干脆专心做起了乡村医生,分给他的那间宿舍原来就一套被子,俩盆一漱口杯,后来慢慢让他在镇上的福满多超市添置齐全了,李瑾媛说要来看他,李尧提前一天去福满多买了两块毛巾,一柄牙刷,一盒避孕套,然后第二天下了班去镇口公交站等李瑾媛。

李瑾媛从大巴车上跳下来,她是偷过来的,没跟李父李母说,只给李尧联系,李尧的那辆旧宝马在乡下看着依然扎眼,从大巴上下来的人都盯着李尧跟李瑾媛看。李瑾媛找到他哥就开始埋怨,说想打车的,根本没人接单,你怎么来这个破地儿?到李尧车里吹上空调才好一点,她进的是后座,因为前面晒,而且她要躺着休息会。李尧看她两手空空,你准备待几天?李瑾媛说:你是一个人住吧?李尧说:是,但是旁边屋都住着人。李瑾媛说:那有什么,你说我是你老婆呗。说完自己先笑了,她从前排座椅的空隙间看李尧,她说:你好像又黑了,像炭一样,天天种地吗?李尧看后座白得发荧光的李瑾媛,她下车时穿着宽松长袖长裤,上车后在后座撩起了上衣散热,露出纤细的腰腹,李尧着重在上面看了一下,李瑾媛如他意地在肚子上拍了拍,说好饿,先吃饭吧。

李尧说:你想吃什么?李瑾媛说:这儿有什么特色?李尧带她去吃鱼头,一家矮极了的店面,菜单用红字儿印在临街的玻璃上,正是下午,饭点刚过,没什么人,店主穿着背心在门口的桌上刷手机视频,声音震荡室内。李尧说有饭没,店主说有,吃什么。李尧说就鱼头,然后两碗米,炒个青菜。李瑾媛挑了个靠空调的位置,等饭等时候李瑾媛打量四处,又透过窗子看外面的行人。李瑾媛说: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李尧说:不知道,听安排。李瑾媛说:你让爸爸去找你们院长说说呗。李尧说:这挺好的,清闲,回去反倒忙。李瑾媛说:也有道理,你觉得舒服就行。李尧问:你放假了?

李瑾媛已经是中央民大的大一学生,她说:早放了。李尧说:放假了也不回家。李瑾媛说:平常一有机会我就往家跑,他俩都看我烦了。李尧用茶叶水洗了杯筷,李瑾媛说:你天天都上班?李尧说:不是。李瑾媛说:你不上班都干吗?李尧说:爬山,游泳。上哪游?李尧说:河里。李瑾媛笑了:生活真丰富啊。还以为你特无聊,我来解救你呢。李尧说:谢谢你啊。给她添上茶水。李瑾媛早渴了,心急去喝,烫着了嘴唇,妈的,好烫。李尧给老板说拿瓶矿泉水,李瑾媛拿到水说这店儿还卖百岁山啊,李尧说:你以为呢,县里比城里人有钱。李瑾媛说:那不知道把路修修,一路上颠死我了。

李瑾媛跟李尧回了宿舍,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休息时间本地的都回家了,李尧拧开铁皮包钉的木门,李瑾媛滑溜溜地从他胳膊下面钻了进去,抢看屋里的情形:一张上下铺的铁床,下铺睡人,上铺摆东西,另一张空床当晾衣杆用,衣服底下用塑料盆接水滴,墙头角有卷皮的地方,地上倒是特别干净,没有杂物。李瑾媛说:你住得这,没法形容啊。

李尧给她接了盆水让她洗脸,然后开了空调,李瑾媛说:有空调没洗衣机?李尧说:在外面,公用的。李瑾媛说:你待这真的舒服吗?李尧说:比高中宿舍强多了。李尧高中十几个人一个屋,板床紧挨在一起,一个臭脚一个屋都能闻到,洗澡一周最多两回,大部分人都排不上第二趟,所以那时候李尧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在浴缸里泡一个小时,比李瑾媛洗得还长。李瑾媛很可怜李尧,他怎么老吃这种苦?听说陈清还是把孩子生下来了,跟孩子的亲生父亲,即医院的行政副院长住在一起了,全院都知道李尧被陈清带了绿帽子,陈清的姘头还故意把他扔到乡下来,不过,她哥好像真的都不在乎。

李瑾媛简单擦完脸,李尧也把衣服换了,以前在医院要求高,上班时里面要穿有领的,县里规矩不多,李尧还是穿一个短袖衬衫,直接脱掉了,底下换一条五分短裤,李瑾媛盯着李尧裸露的藜麦色皮肤,还有紧实虬结的肌肉看,李尧踏着拖鞋进到卫生间,用洗拖布的水池冲了脚,然后弯下腰去搓洗脖子,脸,也冲了一遍剃得露头皮的头发,接着俯下身让水流带了一下背,冷水哗啦啦地顺着他的头顶浇到池底,李尧拧住水管,甩着头站起来,摘了旁边的毛巾呼噜了两下,李瑾媛还在门口靠窗的黄色木头书桌边靠着,李尧说:把窗帘拉上。他坐到铁床的下铺,踩在脱下的拖鞋上晾水淋淋的小腿和脚。窗帘对着外面走廊,李瑾媛回身把窗帘扯拢,屋里暗了一半,床边的大窗还对着院里的停车场,停车场靠宿舍的路边栽了一排树,跟这医院一样老,简直参天,绿油油掩着雪刺的天光。李瑾媛说:那个不拉?李尧说:对面没人。

床板狭窄,必须要贴得极紧,李瑾媛在李尧旁边坐下,侧身便趴到了床上,李尧抱住她的腿,在她腰上枕了一会,手才去脱她的裤子,李瑾媛在床上挪了挪,找着李尧的枕头抱到胸前。李尧睡觉挑枕头,这只是李母从家里寄过来的,蓬得像朵云,柔棉的枕套,抱怀里实在的,李瑾媛把脸埋在上面,内裤被李尧拽到膝盖,腰被李尧捞着向上提,抱到他身下,李瑾媛能挨到李尧勃起的阳具,李尧握着在她的肉缝间比划,李瑾媛静静趴着,李尧似乎不太满意,把她拍起来,李瑾媛在枕头上侧过来脸,李尧提起她的腿,把她在肩上拧麻花似的一甩,让她仰脸枕在枕头上,面着自己。李瑾媛就此笑起来,她也喜欢看她哥,只是有时候她哥不让她看。李尧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手从她臂下插进去,抄来她薄薄的背,往自己身上一揉,底下也进去了。李瑾媛扒住他哥,李尧的手滑到她的腰,两根大拇指对着肚脐,掐着她狠往里挺,李尧做爱时神情专注,眼睛牢盯着李瑾媛,李瑾媛被他撞得哼哼唧唧,李尧把她的头发一股脑塞进她的嘴里,李瑾媛把塞口的发梢唾出来,舌头顶绕进去的几根,把舌尖上黏的发丝儿舔到嘴唇外面,舔了几次,李尧的嘴就撞过来,帮她把头发咬走,那些黑湿对发梢贴在李瑾媛发汗的脸颊,李尧的吐息都喷在上面,胸口不知道是刚才冲凉未擦净的水,还是插她身子里时甩出来的汗,李瑾媛身上也亮莹莹的一层,头发挨着皮肤的都像洗过,李瑾媛薄透的白脸蒸着大团的红,空调往他们身上有气无力地打,只让李尧咬在她身上的吻变冰,根本浇不透他们这对热暑。

做完,李尧跟李瑾媛很挤地躺在木板床上,李瑾媛觉得床板硌,想爬到李尧身上然后躺着,但是李尧身上很热,像个大烤炉,她也不想挨他,但是李尧觉得她身上凉冰冰的,很舒服,所以就把她举起来放在胸口搂着,李瑾媛身上凉是因为出了好多汗,被李尧压制着趴在他热铁板一样的胸口,挣也挣不了,反而对这份难以逃避的灸苦产生出异样的享受。她摸着李尧的头发:你一下子就成二婚的人了,以后还怎么找老婆。李尧说:活着又不是为了找老婆。李瑾媛又拨拉他挺立的乳头,娓娓着道:他又让我给他生孩子,还说明年我生日过了够了年龄就结婚,你说我该不该跟他结?李尧对李瑾媛的北京男友从来一无所知:你自己愿不愿意?李瑾媛说:他倒是很诚心,结也可以,但是要孩子太早了,我还没毕业呢,但是他等不了了。李尧说:你今年不就二十一了?李瑾媛说:还没找你说呢,你都不知道我几岁,我去年明明二十生日,你祝我21,我都不想理你。李尧说:我打错了。李瑾媛哼了一声,她说:要不你也去北京吧,咱们互相都有个照应,我让他把你弄过去,读书也行,你自己看吧。李尧说:不去。李瑾媛说:为什么啊?李尧说:你自己过你的吧。李瑾媛说:不行,我想让你陪我。李尧说:你多大了,说话叫人呕吐。李瑾媛拍打他的胳膊,笑着。她是真心诚意地跟他商量,也是诚心诚意地邀请他,她跟他说她跟陈居俭的事也很自然,好像她的身体也是他所有的,他们一块儿买卖着自己。李瑾媛低下头,迷恋地啜吮李尧的乳口,婴儿对待母亲那般。长久的家庭宠爱的争斗中父母的爱变成了可以物化计量的东西,反倒让他们兄妹变得实打实的亲近,李尧任她玩弄他的乳头,把伸出床外的手举在眼前观察自己的指甲,有个棱好像刚才把李瑾媛抠痛了,一会儿需要修剪一下,吃了晚饭还可以再来两次,不过那时候就有人回来了,不能像刚才那么大声。

把李尧鼓胀的胸肌啃得伤痕累累,李瑾媛松开嘴,抬眼看着李尧,她一直喜欢李尧这种总是置身事外的样子,以前她玩争宠游戏,李尧总是在旁边那样平静且无处可去,她相信李尧都是装的,他自己肯定难受着,但是没有资格表现。李尧越那样装,她玩得越起性,李尧刚弄上她时总是无端地展现暴力,掐她的脖子,扯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阳具上让她给他舔很久,或者摆一些难堪的姿势,李瑾媛也很能接受,她知道李尧这样做是为了发泄,发泄他丧权的气馁,但是李尧作为失败者,他的愤怒也同样属于她这个胜利方,作为一种特殊的奖赏,她一样特别的享受。

热门小说推荐
终末启明

终末启明

终末启明作者:椒盐橘文案:【双强/末世】正剧。原名《开局获得机械臂》二十三岁的唐诗再次睁眼,发现变成了一个十岁小女孩,还是拿着惨弱怜剧本的小女孩。她的人生从此跟打架结缘,为了生存,不是在打人,就是就打蟲,一不小心就越来越强。穿越到人类和蟲群共存的新纪元95年,唐诗的人生从此跌宕起伏:意外获得机械臂,却没人教她使用方法;违规出...

初三的六一儿童节

初三的六一儿童节

上个世纪80年代的香港,帮派横行霸道,社会治安不良,警界暗藏腐败。著名的“三不管”地区蛟龙城寨(原型为九龙城寨)更是鱼龙混杂,驻扎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帮会。 骁骑堂的金牌打手夏六一,奉大佬之命,开电影公司洗钱。女主是大嫂,男主是被威胁的当红明星,导演只拍过三级片——还差个文化人编故事。 这还不简单? 六一哥迅猛出击,打包了方圆十里唯一一位大学生——正背着小书包放学堂的何初三。何初三表示:我不会写剧本,我是学金融的。夏六一表示:给我打。何初三乖乖做了金牌编剧。 电影拍完,何初三以为就此解脱,安心地背着小书包继续上学堂,结果在家门口踩到血淋淋的夏六一。身为混世蛟龙的帮会大佬vs身家一清二白的白领精英,两条看似互不相交的平行线,一场纠扯不清的孽缘,就此拉开序幕…… 【金融精英与帮会大佬鸡飞狗跳的纯爱故事。年下闷骚精英攻,恶霸凶狠大佬受。欢脱为主,小虐怡情】 【前期以香港当年著名的灰色地带九龙城寨为背景,但具体设定有所杜撰,改为蛟龙城寨。因存在粤语翻译及语言习惯、文化差异等问题,一些其他设定也在现实基础上有所杜撰。为阅读通畅,通篇均90年代港片翻译风格译作为普通话,保留部分特色词句,皆有注解。】...

毒妃惊华

毒妃惊华

前世苏凌月是不谙世事的丞相嫡女,手握万千名医药典,却落得众叛亲离,全家灭门的下场。重来一世,她誓要逆天改命,让前世欺辱她之人百倍偿还!他是神秘冷酷的夏国王爷,却独独将她放在心尖上,助她护至亲,诛仇人。苏凌月以为自己重活一世已忘情弃爱,却不想盛景初步步紧逼,叫她想逃也逃不掉。片段:“本王救了你,如今便是你报答的时候了。”苏凌月看着悄咪咪搂着自己腰的男人一脸黑线,“男女授受不亲,盛公子请自重。”男人好似听不懂她的话,“若你不想报答,不如由本王来以身相许?”一心想报仇并不想嫁人的苏凌月看着这么个非要跟她纠缠到底的男人,深深的考虑,自己是收了他还是收了他?...

豪门养子重生日常

豪门养子重生日常

陈文港九岁时,因父亲殉职而被金城郑家收养,寄人篱下。 他这一生,从寄身豪门到流离失所,与郑家长子相知相恋,又遭遇恋人背叛、阴谋欺诈,背负了数不清的流言蜚语。 那些世家子弟大多轻视陈文港。在他人生的至暗时刻,有个曾经百般嘲弄他的花花公子霍念生出现在他面前,挑了挑眉:“你不是清高得很,怎么落得这么狼狈?” 陈文港靠在乱七八糟的涂鸦墙上,指间夹着一支揉皱的香烟,脸上一半狰狞的伤疤。霍念生轻浮地凑过来,借了个火:“要是实在无家可归,不如跟我走吧。” 陈文港上了霍念生的车。 不料,一执手却是一生。 没有人知道老谋深算的霍念生为什么执着于一个毁了容的地下情人,知冷知热,甚至从此不再沾惹半分灯红酒绿。 后来霍念生死于一场游轮失事。在他人生尽头留给陈文港的遗书中,却这样写道:我从来不知道,你有没有真正地爱过我一次,很遗憾,这辈子也许再也没机会知道了。 再后来,陈文港重生到了他的二十岁。 他还没有毁容,有很多遗憾来得及一一纠正。 还有一件事,他可以重新给霍念生一个机会。 —— 爱人,只要你驻足留心。 你始终会看到我的爱意深沉。 花花公子攻vs温柔沉稳受 阅读提示: 1.基本是感情流,日常向,1v1,HE 2.霍念生前世的感情会得到回应...

快穿之混低保日常

快穿之混低保日常

快穿之混低保日常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之混低保日常-喜欢鱼香草-小说旗免费提供快穿之混低保日常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赤侠

赤侠

“魏兄,你明明独自一人在此耕读,怎会做得如此一桌好菜?莫不是……草屋之中,藏有娇娥?” “啊?不是陈兄你每天派人送来的吗?” “有这回事儿?” “难道不是?” “或许是在下吩咐奴婢之后,把此事给忘了。” 酒过三巡,出门送客,第二日,魏昊扛着农具假装前往田中,行路一半,返回家中,便见水缸中钻出一女子,施施然前往灶屋,生火做饭…… “我怎么记得,那水缸之中,只是养了一只田螺?” …… 在下魏昊字大象,号“赤侠”,是个穿越客,一介书生,本想考取功名走上人生巅峰,却发现这个世界……有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