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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是拉着的,只有一盏壁灯亮着一晃一晃。
“大哥,你欺负人。”贺望星抓着床单,留下一片褶皱,四肢脱力,世界摇摇欲坠。
贺松年承认他确实有点疯,理智一直在提醒他停下来,但听到小妹啜泣的求饶,不仅没让他收敛,反而更激发出他骨子里的侵略欲,明明她已经哭得那么厉害了。
好可怜,贺松年指腹抹去她脸上滑落的泪珠,动作却仍旧妨碍。
“对不起。”得到满足后,贺松年俯下身想去亲亲她。
贺望星偏过头,眼神涣散,就连控诉他恶劣行径的力气都没有,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人。
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粉色暂未褪去,亲密接触产生的印迹格外醒目,不让接吻,贺松年就亲了亲她的脸,然后是下巴,脖子。
身上出了汗,体液混合在一起,清晰又真实,充分提醒着贺松年这一切的发生。
“下次再也不要帮你了。”带着哭腔的音调,听起来可怜极了,她的眼角潮湿,视野里都是朦胧的,“你是坏蛋,我也不要你帮我。”
“嗯,我是,别哭了,好不好?”他轻声细语地哄着,不厌其烦地帮她擦着不断滴下来的湿润。
“连哭都不让哭吗?”贺望星才不听,伸手推开他,“好热,你离我远一点。”
贺松年也无法,他确实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贺望星这样,只会让他更加忍不住,“再哭下去,可就不止刚才那样了。”
贺望星听得一愣,眨着眼睛看他,“你不许跟我说话,我要去洗澡。”
她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警告他,“你不许跟过来。”
那点可怜的黑色布料皱巴巴地躺在地上,贺望星继续去洗那个没洗完的澡。
次日,贺望星一睁眼就是贺松年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今天的计划泡汤了,我们得换酒店。”
“啊,为什么?”
“被拍了。”他说得很无所谓,“我租了车,等会儿我去退房,你到地下车库等我。”
“哦。”不多耽搁,贺望星迅速洗漱完毕,行李大部分被贺松年推下去了,她只需要背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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