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姐姐,怎么了吗?」
方妍没有立刻回答。?她垂着眼,这诗文里的「坠谷」二字,脸色沉沉。
「对了,方姐姐你知道这次皇上说的花信到底是什么吗?」
听见李鶯娃的问题,方妍嘴角微动,眼神透着厌恶。
「花信」听来温柔雅致,实则污秽不堪。
她虽不清楚皇上究竟用什么方式「标记」那些被挑中的嬪妃,但所谓的「花信」,不过是女子不贞的象徵,那些纵情取乐或是贪婪之人,早已乘上花船。
春风有信,百花绽放。
船上不知道是什么混乱情景。
「你不该知道。」
李鶯娃愣了愣,还想追问,但在方妍的沉默里,她选择乖乖闭嘴。
-
宫宴结束后,嬪妃们各自回到歇宿的寝室,
储秀宫门一闔,外头的喧声被隔在重重宫门之外。
宋芊霱站在铜镜前,尚未褪去一身华服,衣料上仍縈绕着薰染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浮动。
她身上的烟霞色宫服薄纱如雾,在未停的步伐间,层层叠叠的裙襬上细碎花纹散发着柔光,腰间色泽鲜明的织锦松解,彩带缠绕指尖映得她手腕愈发白皙。
宋芊霱轻轻捻了捻锦织上的绣样,瞥眼而过又像了无兴致,随手拋落,往桌案前走去。
镜面里映出精緻妆点的容顏。
「花朝船宴,朱大人不用随行吗?」
朱鹿被停职几日,皇上没有追究,说是令他闭门反省,但门关起来人却不在住处内,反而经常出现在储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