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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昏暗阴冷,烛火摇曳轻晃,摆在祭台前面的深色灵牌,不但灰扑扑地,还结满了蜘蛛网。一看就是家人不上心,已经有些年头没有清理过了。
楚楦伸手把灵牌取下来,摸到一手的灰尘,于是拿到嘴边吹了吹,果然灰尘四溢。然而擦干净灰尘,也依然形容古朴,字迹模糊。
近乎黑色的灵牌,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做的,拿在手里倒是有些分量。
徐道人说:“回去我给他调点朱砂,把字给重新写一下。”又说:“朱砂的价格一般有两种,便宜的五百,贵点的八百,你家霍少爷是含着金汤匙出世的人,就调个八百的吧。”
“写这几个字就八百?”楚楦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我调的可是顶级朱砂,不是油漆。油漆几块钱一罐,你要用的话也可以去买。”徐道人表示自己不是强买强卖的人,一切看楚楦自己的选择。
“呵呵。”楚楦抽了抽嘴角,已是麻木了,最近被徐道人讹去的钱,没有一万也有几大千。
对于他这种工薪阶层的人来说,是挺肉疼的。
那本来是老婆本,可惜准女友一个意外远走高飞,自己稀里糊涂却成了已婚人士。
偏生徐道人还幸灾乐祸:“一万块钱娶个豪门媳妇,你恐怕做梦都没想到。”
“嗯,确实没想到。”楚楦抓紧灵牌,突然眼睛瞄了一眼棺材,背脊生凉地说:“徐哥,我是不是只要带灵牌回去就好?”
徐道人顺着他的视线,顿时明白他的顾虑:“那不行,你得连尸体一起带回去,这样保险点。”
“可是就算我肯,霍家那边也未必就不追究……”楚楦憋着脸道,那可是尸体来着!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到时候你就说是霍少爷自己的注意,霍家能奈你何?好了老弟,我帮你开棺,你抱他走吧。”
“我脚疼。”楚楦调头想走。
徐道人一下子把棺材板推开,阴冷的气息骤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充斥着整间灵堂。
走在前面的楚楦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再不敢往前一步。
他有预感,自己要是胆敢走出这一步,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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