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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不知道此刻,究竟还在为何而执着。
这样的结局,一早便已知晓,我恨自己的懦弱,那副早该千锤百炼的硬心肠,去了哪里?
谁的生死,与我何干,那是他们的路,永远也踏不进我的命格。
骠骑将军射杀李敢之事,迅速传开,又被迅速压下。
刘彻显然并未让此事的余波,闹得太过沸扬。
出乎我的意料,他也并未对霍去病严加处罚,只是削去部分田产以示警戒。
就在事情平息的第三日,刘彻将芸儿接至甘泉宫,安置在紫玉阁。
独宠十日,旋即册封良人,视八百石,赐封号为芸。
“夫人,陛下已月余未曾踏足招仙阁。”若予为我梳理着一头青丝。
“本宫怀有身孕,自然不能尽心服侍陛下。”我拿起那支纹玉簪,轻轻插入发髻。
“可探视夫人,总归是可以的…”
“昨日玉搔头,今日紫玉暖,风水流转,盛衰交替,古来便是如此,何须不安?”我披上毛裘起身,若予一边帮我整理后摆,道,“夫人仍是要去甘泉山么?”
我点点头,她便识趣地随我而出。
甘泉有山,出招仙阁,向北便是一条曲径,直通山路。
林间鸟语花香,十分静谧。
我常去的,是半山腰中的一片桃花林,最初发现时,桃花仍未发芽。
站在此处,便能将甘泉宫半阙一览于胸,漫山枝叶,俯瞰中,远处的华阳宫矗立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