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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管,这小子对不起你那爷爷就为你讨回公道。”您这哪里是为我讨公道。我看着秦关的样子低头不语,秦关已经将话题转移到别的事情上面去了:“你这次回D县,做什么?”
说到这个,我这才想起这次来秦家的主要目的,为了茶茶的事情。秦家在N市经营了多年,手上的触角涉及到N市的方方面面,茶茶究竟是谁的孩子这件事情问秦关是最方便快捷的。
他静静的听完我的转诉之后抿了一口茶说:“丫头,这事当时我也不是很清楚。对外穿,茶茶的生母是李微云的亲妹妹,叫做李希云。你也见过吧,现在还在女子监狱里。不过当时李希云怀孕生子的时候,李微云的确也消失了一段时间。按理说自己的妹妹生子,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也得回来看看,可是当时的确是没有知道她在哪里。”
若是真的没人知道,秦关就不叫做秦关了。我望着秦关不说话:“爷爷,你这不是在说笑话么。这N市里还能有您不知道的事?爷爷别开玩笑了。”
“丫头,知道了我还能不和你说么。当时真没有人知道李微云在哪,她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和李希云一同回来的,怀里还抱着李希云未满月的孩子,也就是现在的茶茶。”
我听完之后沉默下来,这也就是说,到最后还是不知道到底茶茶是不是爸爸的女儿。我笑了笑,最后拖借口去看思思便出了书房。思思今天没有课业,我下楼的时候她坐在客厅她专门的小沙发上祸害高贵的水晶茶几,一块好好的茶几硬是被她搓橡皮泥搓得五颜六色的。她抬头见我下来,笑呵呵的跟我说:“妈妈,妈妈,来陪我捏泥巴。”
这孩子玩得如此开始全然不知到他爸爸在四月还未暖起来的天里,跪在后院的小屋冰凉的地板上等着她的太爷爷去执行家法。我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沐云,此时还没有走,这是打算在这儿过夜了?
答案在我坐在女儿身边的时候揭晓了,沐云在沉默了一会之后跟我说:“夏小姐,我有话和你说。”刚才福嫂叫我少夫人,秦晋的司机还有袁让,几乎所有秦晋周边的人都叫我夫人或者秦夫人。我没有反驳他们全然默认着接受,我不希望一旁的女儿问我为什么别人要叫我“夏小姐”。
只有面前周围八面玲珑的女子在仅仅数次的见面中都叫我“夏小姐”。楚河汉界泾渭分明,我依旧也笑着应下。我摸摸女儿柔软的发,她疑惑的看着我和沐云,也察觉了其中的不对劲,原本明亮的小脸蛋灰暗下来。
我对着沐云点头,让她先到后院等着我,我安抚了女儿之后再过去。秦晋刚才是从房子右边的小道下的楼,所以沐云不知道秦晋此刻正在后院的祠堂里。我不管外人怎么看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