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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精液!!”
景雨婷刚想把奶倒进咖啡里,嘴里蹦出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让旁边的人侧目看过来。
她稍微收敛,音调降低几分。
“他居然将自己的精子冻上了?”
徐静心不在焉,勺子搅着咖啡,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
天空阴沉如墨,乌云密布,都已经这个季节却迟迟不见下雪,风卷着地上的树叶缱绻撩拨,冷风侵蚀着整个临海市。
“嗯。”徐静淡淡的应了一声,思绪随之又飘远了。
景雨婷美目怒瞪,一口气提不上来又咽不下去,咖啡厅里人来人往,她很想对周扬破口大骂,却碍于自己现在是市委书记未婚妻的身份不能太过招摇。
缓了又缓,景雨婷调整语调说:“所以你老公是什么意思?打算再拖几年?还是说他还有特殊癖好?”
徐静手一滞,视线微扬,看向景雨婷。
“什么癖好?”
“你不懂?”
徐静摇头,略带窘迫:“不懂。我们……很少……很少干这事。”
景雨婷扶额无奈解释:“没吃过猪肉没看过猪跑吗?”
“什么猪?”
叁十岁的徐静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对房事一无所知,这让景雨婷很是烦恼。
景雨婷看了看周围,起身绕过桌子坐到她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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